“受了伤还敢洗澡!”
慧娘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绷带一扔,冷冷的开口道。
赵弘毅本来见慧娘脸色阴沉,就有些正襟危坐的架势,冷不防她语气冷漠,竟然被吓了一哆嗦。
慧娘倒不是生气他受伤,因为这本来就是在她意料之内的。
他能够活着回来,就想睿亲王说的没少胳膊少腿,她已经感谢上苍了!
但是她不能忍受的是,这人竟然为了瞒着伤势钻了木桶里洗澡。
而她更气自己,明明知道他受了伤,竟然也不阻止!
“没事儿的,你别看它出血了,其实伤口不深,修养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赵弘毅见慧娘脸色很难看,忍不住笨拙的安慰她。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慧娘轻柔的给他处理伤口,为了防止感染用之前就备好了的药汁给他清洗伤口,然后慢慢的上了药,重新给他缠好绷带。
处理好了最严重的伤口,慧娘又转到他背后抚摸他肩上好了大半的伤口。
他之前背上的那条很恐怖的伤口已经只剩下一条弯弯曲曲狰狞的疤痕。
但是现在这条粗粗的疤痕四周又多了一些细小的新旧不一的剑痕。
慧娘一条条伤疤慢慢的抚摸,赵弘毅觉得那双小手抚摸在那些丑陋的伤口上,不仅背上一群蚂蚁乱爬般痒痒,心里也是痒的酥酥麻麻。
就在他忍不住要把心里的小人儿抱到怀里安慰时,又听那小人儿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去做了诱饵,睿亲王隔段时间就会把你的消息送来!”
赵弘毅身子一僵,心里忍不住狠狠的骂了睿亲王一句。
某个斜躺在罗汉榻上品着美酒的人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心里嘀咕,是谁念叨本王呢!
赵弘毅沉默片刻,才轻描淡写的道:“有些是去的路上被人阻拦。然后就是跟乌孙国谈判回来时遇上一小股埋伏。”
慧娘能听出赵弘毅嘴里轻描淡写间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