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可知道如果这次你撒谎的话,你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小命。很可能就留不住了!还有你卧在病榻上的母亲。”
慧娘淡淡的声音里有着丝丝的警告。
柱子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慧娘一眼。
他的目光无意间与慧娘凌厉的眼神碰在一起。
柱子先是一哆嗦,然后目光却坚定了起来。语气郑重的道:“夫人,如果这次奴才说了谎话,不用您出手,奴才的娘也不会放过奴才。娘说过,夫人是好人。奴才不能忘恩负义!”
慧娘眼里的欣慰与笑意一闪而过。
这是个孝顺良善的孩子!
慧娘也发现了,柱子从一开始就自称奴才。
虽然他是被逐出府的,但是赵弘毅总归是给他留了情面,最后把柱子的卖身契还了他,还让冯瑞去官府消了档。
所以柱子现在是自由身,本不用口口声声的自称奴才。
慧娘却没有心情跟他在这些琐事上纠结。她吩咐泽兰去书房取来笔墨纸砚。
她快速的写了封信,放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好递给泽兰。
然后对着泽兰和降香道:“你们带着这封信和柱子去一趟云霄楼,务必要亲手把信交到睿亲王手里。”
“诺!”泽兰和降香齐声应是。
慧娘点头。然后看向柱子,“你随她们走,听从她们的安排。”
柱子也连忙点头。
慧娘看了看柱子瘦弱的身板,迟疑的问道:“你以前是喂马的,可会骑马?”
“回夫人。奴才以前学过,会骑!”柱子恭敬的回道。
“那你们三人骑快马往云霄楼去。免得迟则生变!”慧娘催促几人快走。
等泽兰三人离开之后,慧娘盘算着福来酒楼与云霄楼只隔着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