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贵之物却用来害人,真是……”
有的弟子愤懑,有的弟子不解,也有的弟子沉默不语。
樱如抬起眼看过去,正好看到王旨渊的双眸注视着屋子中央低头沉思的子玄长老。那双原本温和的双眸,此时却讳莫如深,深深让她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对方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动了动眼珠子移过来,顿时吓的她急忙往后缩了缩。
“嗯?”在她身旁的孟支肖懒散的哼了声,带着询问的看向她。
随后,孟支肖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直直的看向门口。王旨渊的视线没有收回去,就这么正正的和他对上。
他们三人站在门内,王旨渊站在门口,距离他们仅有五步之遥。
二人对视,几息后,对方冲他弯了弯唇角。不知为何,那笑容让孟支肖非常不舒服,白了对方一眼,他转过头,正好看到站在紫洋和子玄二人身后的自家师父唇边一闪而逝的冷笑,顿时一愣。等他再去看,却依旧是这几天熟悉的落拓样子,唇角向下耷着,像是对什么都不敢兴趣的样子。
“子玄长老,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突兀的一道声音响起,让屋内屋外的人瞬时安静下来。
子玄从沉思中抬起头,看向发问之人。
年约三十岁,先天之境巅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长老,大概是最近这四年进来的人。
子玄面无表情,“解释什么?”
“哼,你说呢?”对方冷哼一声,面目不善,继续说道:“你三人进我道门短短不过数日,却发生了此等泯灭人性之事,你敢说,和你等无关吗?”
不待子玄回答,一旁的紫洋就不满的嚷嚷开来:“这位长老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三人吗?”
那长老瞥了他一眼,“我可没说和你有关。”说完继续斜眼看着子玄。
“那就是和我们二人有关咯?”振斤懒洋洋的问道。
对方冷笑一声:“你二人第一天收徒之日就与这名弟子发生龌蹉,你敢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