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懒散的振斤师徒也不由得抬起头来。振斤是扫过一眼就罢,那名少年却是露出实实在在的厌恶。
子玄笑了笑,并未答话,反而瞥了眼那杂物管事。
对方此时恰巧偷瞄着子玄的脸色,见到对方这明明带着笑却寒意十足的视线,急忙挺直腰板,皱眉怒喝:“胡闹,你一个小小内门弟子,怎可对长老无礼,还不退下。”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女子恶狠狠的看过去,鄙夷的拉长了声音:“哦,我说呢,原来是李管事啊。”那语气就好像在叫唤家中仆役一般。
杂物管事当即被气红了脸。
“我说秦瑾瑜,你爷爷都死了快一年了,怎么还不知道收敛收敛?”
振斤道人身后的少年懒散的讥讽一声。
“孟支肖,你又是哪根葱?不就是废物的徒弟!”
子玄冷眼看着这秦瑾瑜撒泼,她更感兴趣的是孟支肖口中所说的那位死了快一年的人。
当年如若不是因为秦瑾瑜有着太极道门首席长老之位的爷爷,又怎么可能嚣张跋扈的任意欺凌弟子。
倒是没想到,那个占了她东西却把她随意打发了的老东西竟然已经死了。
想到这,子玄眯起眼睛。恰好此时孟支肖的声音传来。
“有种你再说一次。”声音阴狠毒辣,竟是吓的秦瑾瑜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
“哼,我懒得理你。”秦瑾瑜垂下眼眸,故作镇定的回了一声。
“哦?废物?”一直默不吭声的振斤突然一扫颓废,隐在乱发之中的双眼直射利芒,属于先天之境巅峰强者的气势毫不保留的冲着口不择言的秦瑾瑜推去。
子玄第一时间将李承训纳入保护圈中护起来。而那位自始至终都眼观鼻鼻观心与大殿之上的粗狂完全两样的紫阳道人同样将他身后的樱如护了起来。
在场众人中,唯有孟支肖,杂物管事无人看护。而秦瑾瑜更是风暴中心,整个人被这威势震慑的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涕流。
“一名普通弟子,胆敢随意侮辱客座长老,李管事,这该如何处置啊?”振斤道人气势未收,语气却懒懒的问向那位满头大汗抵御这股震慑的李管事。
“这……这,弟子……”李管事身上的威势稍减,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汗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