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八角阁,在楼下和东方俊汇合后,两人一起往驿站走去。
路上,看着手里的木盒,聂飞忽然开口道:“刚才其实好险,差一点就买下蝉翼符文甲,而错失火莲子。”
出门在外,不可能携带巨额资金在身上,东方俊用自己的令牌作抵押,白纸黑字的签名,才能带走宝物。而根据奇异楼的规矩,赊账只可买下一样宝物。
东方俊迟疑道:“你怎么会知道曹嵩对那件宝衣志在必得?”
聂飞道:“自从进入八角阁,我就一直在关注他。面对功法榜排名第九的烈火流星拳,他居然面无表情,毫不动心,可到了蝉翼符文甲,他的眼睛里大放光芒,显然是极为激动,料不到这种宝物竟然会被他遇上。我就趁机让他大大的出一回血。”
东方俊道:“那你为什么不对宝衣动心?你事先又不知道后面那压轴的宝物是什么,万一不适用呢?”
聂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和神秘:“小流氓自然有神通未卜先知。”
东方俊心下愕然,自从这家伙病愈后,就处处透着古怪,但总算是好事,倒也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
聂飞摸着下巴,又道:“烈火流星拳虽然功法榜排名第九,但是威力绝伦,几乎人人趋之若骛。曹嵩既然不正眼去瞧,就说明,他掌握着更强的功法。你了不了解他的底细?”
东方俊摇头道:“他一向很少出手,我也从未跟他交过手。所以,他究竟掌握着什么功法,我还真不清楚。但他的修为瞒不过我的眼睛,大概是淬元四段左右,哪怕再加上两件蝉翼符文甲,也仍然挡不住我一枪。”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言语间相当自负,傲气十足。
聂飞好奇道:“你觉得当今世上有几人能挡住你一枪?”
东方俊伸出三根手指:“皇上,大统领,还有玄机老人。这三个人是当世最为顶尖的高手。尤其是那位玄机老人,神秘莫测,无人能敌。”
聂飞忍不住问:“你父王呢?”
东方俊似乎不愿意提到这个人,紧闭起嘴巴不说话。
聂飞本不该继续说下去,却还是想旁敲侧击一下:“今天我花了镇南王三亿两银子,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愿不愿意给?若是不愿意,我是既得罪了奇异楼,又得罪了镇南王,这眼前的难关还没过呢,又凭空招惹两大难关,哎,想想都头疼!”
东方俊白了对方一眼:“三亿两而已,对于镇南王就是九牛一毛,何足道哉?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宁愿称呼镇南王,也不称父王,可见这中间的恨有多深,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随随便便化解的。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