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毕,江流儿没有什么隐瞒,因为他知道嬴贺的脾气,和父亲江峰一样,是耿直的血性汉子,最见不得那些弯弯绕。
而知晓了真相的嬴贺,心中亦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无法调解的冲突,“既然都是误会,那本将也不再追究了……”
“来呀,放行!”
江流儿和小胖顿时喜出望外,“多谢将军!”
秦虎却是面露为难之色,“将军……这恐怕不妥,一旦先生怪罪下来,末将无法交代!”
“大胆!本将乃是奉皇命行使护卫督责之权,你秦虎胆敢违抗?”
嬴贺突然间声色俱厉的喝道。
“末将不敢……”
听闻皇命二字,秦虎亦是虎躯一震,不得已,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放行!”
“嗨!”
在场秦兵迅速让开了一条道路。
嬴贺紧接着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枚古铜色的符牌,递给了面前的江流儿,“此乃始皇帝陛下御赐符牌,见此符牌如陛下亲临,可保你二人畅通无阻,直达底舱,东西找到之后须立刻归还。”
“多谢将军!”
“多谢将军!”
江流儿二人顿时喜出望外。
“没事……想当年我与你父亲二人……唉……”
嬴贺似乎是欲言又止。
“告辞。”
江流儿似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连忙拉了拉小胖的衣角,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