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淼竟是想都没想的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陌修远本以为她会为自己疗伤,谁料一阵轻微的痛楚从手臂的下方传了过来。
一道温热的气息中,夹杂着一丝丝淡淡的痛楚。
然后他便哑然失笑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你的夫君还在受着伤,你这是准备谋害亲夫不成。”
没曾想,接着手臂上便是一点温热,接着是两滴,三滴,
原来李淼淼哭了,晶莹的泪珠,连成了珍珠一般的白线,簌簌的在她晶莹如玉的脸上滑落。
“你自己都不爱惜你的身体,我又何苦怜惜。”
没想到,陌修远竟然反手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让她的耳朵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心口。
“因为我这里已经被你充满了。我自己受点苦,吃点痛没什么。可是我舍不得让你受苦,让你吃痛。”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取笑我......”不过接下来的话,已经几不成声。
因为她的嘴已经被陌修远紧紧封住了。
这一次,陌修远不再缓慢,而是犹如柔风细雨一般,细密却又缠绵。
紧紧封住她的嘴,舌头和舌头纠缠的缠绵有悱恻。
鸾帐被轻轻扯下,橘红色的烛火,仿佛也被这屋里的暧昧气息羞的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荜拨,荜拨的轻微声。
床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严密没有一丝缝隙,.....
纠缠半日的两人,暗自赌气,却又因为一吻而化成水的两人,缠绵悱恻,只恨春光之短的两人。
在这一刻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没有其他任何事物。
凤冠霞帔轻轻取下,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铺在床上,衬出她那白如肌雪一般的肌肤美丽不可方物。腰间的细带,被一双修长,却又不失力度的大手轻轻扯开,露出里面上好的红色丝绸里衣。
晶莹如玉的纤细脖颈,高耸入云,纤细腰身不盈一握,陌修远只觉得自己压着的是团火,让他浑身的血液为之凝固,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从他的背脊之处,一直到了头顶心。
他张开嘴,轻轻的咬上她的胸前。
“啊!”李淼淼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传来,不由的又羞又怒,可是心里又夹杂着一丝无比复杂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