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邓叔、刘叔,这药的事啊,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今早已经将最后的一点药都喂给我新进的小鸡崽了,这家里根本就没有了啊。”
“啊?没有了?”
原本包含希望的张兰听到庄阳说特效药没有了之后,脸色顿时哭丧起来,“那可怎么办啊,我家的老母猪岂不是彻底没救了吗?我这还指望着等母猪下了猪仔儿卖了钱好给小麦将亲事给办了呢,这下可咋办啊。”
“对啊,我家大黄也病了好几天了,眼看就要不行了,这要是在不治,只能进屠宰场了啊……我这也是昨儿听胡老三说这庄老弟家里有特效药我才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来的啊。”养黄牛的邓老头也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倒是放养的刘黑子对于庄阳的话并未在意,显然,他那羊群并没有病羊,只是想着要点特效药回去储备来着,自然没有邓老头和张兰来的急切,只是失望却是在所难免的。
“额……”
庄阳苦笑了一下道。
“张婶、邓叔,你们先别着急啊,似然我这特效药没有了,但是,我倒是学了一些兽医的本事,如果邓叔和张婶信得过我的话,那我可以跟你们去看看的……”
“你?”
张兰听到庄阳这话后,下意识的一愣,毕竟庄阳和他家儿子候小麦一样大,而候小麦在张兰眼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将庄阳当成了孩子,一个孩子办事能有什么把头,所以,不能的有些不太相信。
倒是,一边的邓老头压根就没多想,听到庄阳的话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低头吸了口烟袋自暴自弃道,
“看就看吧,这牛都要死了,多看两眼也没什么。”
“对,对,阳阳,你既然会看病,那先去给我加大母猪看一下去,这都怀了崽,马上就要生了,竟然说不行就不行了!”张兰听到邓老头说这话后,倒是也反应过来,赶紧补充道。
“得,张婶家离这近,我去先去张婶家的老母猪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庄阳饭也不吃了,跟着张兰就去了张兰家里。
路上庄阳才知道,候小麦并没在家,一问之后,才知道,这候小麦竟然跑到余家屯去送余巧儿去了。
看来,这候小麦真的是认真了这余巧儿了啊。
庄阳脑海中不仅想起来那个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子的清爽的姑娘,不仅打心底为自己这个发小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