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引起了丫鬟们的一阵哄笑,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丫鬟哎呦一声,大叫糟了。其她的丫鬟看到小丫鬟一脸苦涩,不禁感到好奇。
“小丫头,什么糟糕了?莫不是你看中了我们的周少爷,见老爷要给他定亲而吃醋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思春了。”丫鬟里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站出身来,取笑小丫鬟。
“不是我,是书晴姐,她知道这个消息会很伤心的。”小丫鬟皱着脸,想是与叫书晴的丫鬟关系很好。
“书晴……”丫鬟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措。书晴的人缘极好,不仅活泼开朗,而且乐于助人,也是丫鬟里对周少爷从始至终抱有情愫的女孩。
其实每个丫鬟对少爷都有过幻想,毕竟像这种有地位,有文采,最重要的是那下至八岁女童,上至八十岁老太通吃的绝美外貌和洒脱超然的气质,没有丫鬟能淡然视之。但奈何双方差距太大,她们只好挥泪断了这个念头,只有书晴例外。
“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去通知书晴。”妖娆女子沉声道。
“也只好这样了。”丫鬟们想不到办法,便纷纷应允。
周府的西房坐落于一片竹林,是少爷周瑜的居所。
正午的阳光穿过密密麻麻的竹叶射入阴暗的屋内,在伏于桌前写着什么的青年胸上留下了一个光斑,停下手中的笔,青年坐在背后的师爷椅上,闭上眼睛,让长时间高速运转的大脑休息一会儿,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张全国地图,上面各处都有用笔做下的标记与备注。变成周瑜后的韦州利用这几天关在房里的时间,通过各种方法弄清了周边的人物关系。至于桌子上的地图,原本就放在那,他不知为何,看到它就情不自禁地在上面研究起了各地局势,就像是一种长年累月下来的习惯,难道他不只身体是周瑜的,连他的能力也是获得了吗?
想办法去证明这一点,韦州认为不需要了,地图上他用毛笔写出来的字就是强有力的证明。以前的他可写不出如此水准的字,除非在梦里,而以头抢地数次后的韦州,可不会再认为这是梦了。
韦州从衣襟内掏出了一个香囊,上面绣着樱花,这是他来到这里唯一带来的物品,施丹送给他的香囊。细细看着放在手心里的香囊,韦州陷入沉思,回去的线索是否会与这香囊有关?这其中的会有着怎样的联系?想不通,只能先用周瑜的身份熟悉环境,再慢慢地寻找回去的办法。
韦州伸了个懒腰,心念还是出去走走,否则周瑜的大伯怕是会急疯。
“柳月,书晴。”
韦州知道在房外有两个丫鬟是照顾周瑜的,之前的饭菜都是她们放在门口。
“少爷,您有事吗?”两个相貌可人的少女走进了屋内,其中一女端庄优雅,眉宇间带有一抹生人勿近的寒意,另外一女眉清目秀,嘴边长挂笑容,给人温和亲近之感。
“书晴,你来。”韦州平举双手,向面带微笑的少女示意道。
“少爷,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书晴的脸变得通红,红润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垂。
“怎么不行?”韦州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少爷的做法就碰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