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觉得!”小公主也跟着说道。
钟宇不禁无语,一个母老虎自己就够头疼了,再加一个小老虎,还让不让自己活了。
钟宇看着公主,很很温和的说道:“我的小公主殿下,你还小,你可不要被某人带坏哦!”
“婉姐姐说了,你是一个聪明的坏人,我们要一起跟着你,省得你去干坏事!”
“额……”
他娘的,这母老虎竟敢败坏自己的名誉,钟宇恨恨的瞪了高婉一眼。高婉则很得意挺了挺胸回敬他。钟宇无奈,除了瞪她,别的自己也无能为力,打又打不过。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揍她一顿,钟宇恨恨的发誓道。
高婉笑意嫣然的对钟宇说道:“‘人生若只如初见’兄,如此良辰美景,你不做首诗吗?今日作首好诗,可是能够扬名立万的哦!”
钟宇很装|比的说道“不做,诗词之道讲究的是心境,妙手偶得之,岂能为了虚名而强作诗词!再说本公子淡泊名利,岂会在乎这点虚名!”钟宇说得很是冠冕堂皇。自己这点水平,抄诗可以,人家要是让自己做什么应情应景的,或是出个咏言某物的诗词,自己可不就露馅了,还是低调点好。低调,才是活得久的王道!
高婉听到钟宇这么说,不禁撇了撇嘴,那意思明显是表示看穿了钟宇的虚伪。
钟宇在前面走,大小两个美女在后面紧跟,很是招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不过当大家看到看到那个高挑美女就是赫赫有名的胭脂虎后,艳羡纷纷转化为同情,但靠近湖畔的一只几个青州豪门子弟乘坐的画舫上,却又一双阴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钟宇和高婉……
钟宇很郁闷,有两个电灯泡跟着自己,想**个美女,看来是不成了,唉,眼见美女如云,却连欣赏都要偷偷的看,真是命苦啊!
“哎,大哥这边!”
钟宇抬头看见长亭内坐着不少俊男靓女,杨凡正站在亭中在向自己招手,钟宇便走了过去,两个电灯泡亦步亦趋。
“哎,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大哥钟宇,钟文浩,那位做‘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才子。”
我靠,我不过写首词换点钱救命,没想过要出名啊,你这厮非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干嘛。
众人都同钟宇见礼,道声久仰是少不了的。当然,还有几个知道的钟宇得罪了知府公子的,不愿沾惹麻烦,都悄悄的走了。高婉众人也大都认识,也都纷纷见礼。至于小公主嘛,身份不便说与大家,高婉便道是自己妹子。
众人纷纷称赞钟宇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木兰花令》做得妙,钟宇连忙回礼道:“玩笑之作,众位谬赞了!”
这是一个穿着宝蓝绣锦儒衫的青年文士道:“文浩兄大才,如此良辰佳时,不留首佳作吗?”
杨凡在旁替钟宇介绍了这个青年文士的身份,原来这位公子哥竟是阳河刘家的,名澄甫,字子静,是青州海岱诗社的著名才子。
阳河刘家如今在青州名望可谓如日中天,刘澄甫的祖父便是成华年间做过十一年内阁大学士的刘阁老刘珝。万安、刘珝、刘吉三人时期的内阁,虽然被笑称“纸糊三阁老”,但这位刘珝风评一直还是不错的。刘珝死后,当今弘治皇帝御赐祭联:忠禆于国,允称一代名臣;孝表于乡,堪称三朝元老。“弘治三君子”之中的王恕为他作祭文,马文升撰写碑文。青州牌坊街矗立着刘珝的柱国坊、大学士坊两座牌坊,他也是青州唯一一个能有两座牌坊的人。这刘澄甫的叔伯如今都在朝为官,如果说如今青州最有实力底蕴的家族是崔家,那么刘家绝对称得上是青州如今最有名望的家族。
当下钟宇不敢怠慢,拱手道:“子静兄莫要笑话在下了,在下才疏学浅,与子静兄相比,我诗词上的那点造诣,实在是雕虫小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