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来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吗,哦,不对,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理说不清吗?尤其房间内还有一位没穿衣服的翩翩佳公子!”
“我管你那么多,我来要账,赔我汤药费!”这种话说得霸气十足,大杀四方。
“那可不可以麻烦高小姐您出去等会,我要穿衣服!”
“砰”,两扇无辜的房门,又一次受到无辜的摧残,高婉的手劲似乎一点也不比脚力差。
……
“二十两银子,你数好”,钟宇从枕头下的银袋子中仔细的数出二十两银子。
“你有银子,为什么躲我!你不是说要在云竹轩住吗?”
“你觉得像我这么一位风|流倜傥的绝世佳公子,会这么轻易地给青|楼的姑娘睡吗?不要怀疑我为我未来媳妇守身如玉的决心!”
高婉虽然彪悍,不过涉及到“睡”的问题时,还是会脸红的,不由得白了一眼钟宇,轻啐了他一口无耻。
虽然是鄙视自己,但钟宇看在眼里,却是别样的妩媚。
“你是怎么赚到一晚赚到二十两银子的?不会是晚上做飞贼,偷盗大户了吧!”
“你管我怎么赚得,银子够数吧?!您走好,请了,出门右拐是楼梯,我还要睡觉呢!”钟宇打了一个哈欠,做出很不耐烦的样子。
高婉不禁大怒,“你要偷盗,我就扭送你去衙门!”
“拜托,你觉得以我读书人的操守,会干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情吗?”
“哼!”高婉收起银子,准备下楼。
“等等,写张收条!”
“呸,本姑娘锄强扶弱,光明磊落,会收了你的银子不认账?”
“孔圣人说过:‘唯小人与女子,不可信也。’”
“孔圣人说过这样的话?”
当然,最终钟宇没有些收到条,高婉认为自己的脸,就是信誉的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