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登时大惊失色:“什么?南宫兄弟被抓了?扬刀门动手了么?”
“没有……不过——”
“大师兄莫要惊慌,便让她过来细细说吧。”拉住想要跃到小柳那艘小艇上的杨朔后,对他说道。
“少主,我……”
“过来吧,来这儿细说,孙叔。”司空孤给孙维学递去一个眼神,孙维学便心领神会,点点头,当即调整小舟角度,以便于小柳过来。
小柳吐吐舌头,看着两船之间不到半尺的缝隙,面带微红对司空孤说道:“我过不来……”
司空孤皱皱眉,轻身一跃便跃到小柳身旁,伸手便将小柳环抱,又再回到小舟上,动作于二舟之间,张温文却感觉小舟几乎纹丝不动,心中直叹司空孤轻功高绝,心里那隐忧却又升起。
杨朔皱皱眉,斥道:“男女授受不亲,小师弟你这可是违礼之事。”
司空孤将满面羞红的小柳轻轻放下后,苦笑着解释道:“大师兄啊,你家兄弟都被人抓起来了,还有心情管小弟呢?快入舱吧,这船头可撑不住四个人。”
又吩咐孙维学,令他往明月楼驶去。
司空孤所乘的小舟不大,舱内坐下三个男子已经有些拥挤,现在再挤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那势必有肌肤接触,哪怕隔着衣物,但杨朔心中也是极为不喜。于是,杨朔钻过船舱,坐在船尾处,在舱内的人仅仅只能看见他盘起的腿。司空孤心知其意,也不劝说,便请张温文与小柳入仓,小柳坐在一边,自己与张温文共坐一边。
待三人皆钻入舱内,司空孤才面色凝重地向小柳问道:“你细细说,发生了什么事。”
小柳却仍是垂着头,许是这舱内男子气息过重,让她更为羞怯,本若黄鹂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羞意:“他们是在漕帮驻西城的分舵处寻到,不,应该说是见到柳郎君的。当时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那个南宫大叔正巧遇到一伙宣称看到贼匪潜逃入内的官兵,南宫大叔好像是让他们进来搜查,就发现了不省人事的柳郎君,那伙官兵好像就说他们光天化日掳掠行人和行凶,吧那里二十多个漕帮的人和那个南宫大叔一齐带走了。”
在舱外的杨朔握紧拳头,怒道:“这或许是我们的人寻到了柳郎君呢?这官兵不问青红皂白便抓人么?”
司空孤却发现了小柳话中不尽之意,确认道:“等等,小柳你说行凶?”
“是……听说那个柳郎君的随身书童,他……”小柳顿了顿,又看向张温文,见到这个虬须大汉眉毛渐渐拉下来,眉头也越攒越紧,便只低下头来说道:“他被人杀了,而且听说……听说漕帮分舵那个储物间里都是他的血。”
小柳将黄掌柜交待她定要转达的一些消息说得清清楚楚:漕帮城西分舵被封、漕帮赶到那里的众人在李壑约束下返回了漕帮总舵、南宫俊被官兵与捕快共同押走,李壑并不阻拦等等,司空孤等人却静静听着她说吗,没有人再也没问什么问题。
待小柳将该说的都交代清楚后,船舱内便只能听到船桨击水之声,小柳听着这声音,只觉得不适。过了不知多久,小柳才缓缓抬起头,离她不到一尺远的司空孤昂首皱眉,坐在他身旁的张温文锁眉沉思,整个舱内陷入一种怪异的平静中。而舱外杨朔盘着的腿也不知何时失去了影踪。
“信儿,你这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