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友一翻白眼:“活该,爸给我报仇了,那一次,我也好疼……”
小女友忽然住嘴了,脸憋得通红。屋里静了下来。
良久,小女友父亲长叹一声:“唉——”
小女友的妈说话像机关枪:“都吃干抹净了,还能怎样,臭小子,不学好。”
老表父母马上又是一通捧。
王松好像心中有了明悟,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拍了拍胡发的肩膀,在胡发的目送中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胡发爸妈的声音:“王松,你也这就走吗?”
王松转过身,堆了满脸笑,说:“伯父,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尽兴。”
说完,走向门外的徐娇周泰。三人出酒店坐车而去。
王松坐在车内,望着车外。忽然,电话铃响了,是爸爸,他说:“王松,你看见胡发老表的女朋友了吧,你这次出门,也想法弄一个。”又传出老妈的声音:“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个事当紧。”
王松笑着答应,笑着笑着,一滴泪落了下来。
徐娇忽然说:“听你爸的吧,如果找个正常人,怎么解释,会很麻烦。”
王松说:“我才十八岁。”
徐娇说:“胡发老表,才十六岁。”
王松无语了。
徐娇又说:“等到了基地,手机要没收,以后由美女接线员与你父母对答,你可以说是你女朋友。暂时先让二老高兴高兴。”
王松想也没想地说:“教导员,你有男朋友没有?”说完就后悔了,不过也似乎明白了出生入死的人为什么说话总是那么随便洒脱,因为出生入死,就要做事不过脑,马上做出反应,这个习惯也容易传染说话,自己已经入戏。
徐娇扑哧笑了一声,而后妩媚地转过头,认真的说:“小弟弟,姐姐二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