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听完,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于是坐下把头一昂,说:“那又怎样,把我抓回去切片研究,这是法制社会,我现在就可以跳出窗外喊一嗓子。”
“那我们就名正言顺地把你绑进精神病院。”
“……”王松无言以对。
“我有我的隐私。”王松想了半天说道。
“这你无需担心。”徐娇说:“奇人异士总有点儿无组织无纪律,自觉高人一等,我看惯了,当然,也可以说成是自我保护,只是这么说伤你们自尊。总之,我们尊重你们的隐私。”
王松说:“那太好了,真的不是……唉,说不清。”
徐娇说:“我懂。”
王松说:“那既然不切片,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为国效力。”徐娇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有异能敌人,就要有异能战友。就算是对付普通人,异能人也做得轻松些,少些牺牲。”
王松说:“有工资吗?”
“有,年薪百万,而且运气好的话,一年都清闲无事。不过,如果运气不好,死都有可能。”
王松沉默了。
徐娇继续说道:“有句迂腐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可以拥有超凡的力量却当逃兵,可是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危难关头,你们这些高个不顶上,让平民百姓顶上吗?指望肥而老的官僚,更不可能。责任是可以逃脱的吗?你要逃到哪里去?”
“你可以闭上眼睛,不去看邪修啃食婴儿,你可以捂住耳朵,不去听生化实验受试者的惨嚎,你可以堵住鼻子,不去闻中毒人的恶疮。可是你能骗过自己的心吗?这样的心态,你永远成不了强者。”
王松听到这句愣了一下。是啊,自己什么危险都不冒,如何成为强者。如何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甚至也许并不美好的另两界成为强者。师父说把自己领上这条路是一种残忍,但自己明明得到了神眼功却做缩头乌龟,是不是也是一种残忍。活活浪费人类的生机。
“你能逃避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所有人都被害了,你还是会被逼到墙角。到时候,你也许一个战友都没有。”
王松毛骨悚然,这话当然是危言耸听,可是,你不能说它没道理。
“你考虑考虑吧。”徐娇说。
想了一会儿,王松说:“我得问问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