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瞎子一下子有理了:“哈哈,不打自招了吧,你牌上做记号了。你这个无耻骗子。还是乡亲,联合外乡人骗乡亲的钱。什么魔术,骗小孩的。”
王松也是小孩子心性,也生气了,虽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还是嚷嚷道:“你这人怎么不讲理,照你这么说,魔术师都是骗人的了。”
李瞎子说:“人家是艺术,你是骗人。”
王松不由得有点儿心虚,自己不就是骗人吗?
正在要落下风之时,一个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舞台上,怒目看着李瞎子,李瞎子看到他,也是哼了一声,怒目而视。
那中年人走到立式话筒前,大声说道:“对不起,乡亲们,让你们看笑话了。这个捣乱的叫李干湿,外号李瞎子,是魔术界的混混,本身技术不高,还自以为了不起,没人雇他他就四处捣乱。”
“我是咱县魔术协会的会长张正粥,对省城马戏团来咱县演出表示热烈欢迎,没想到第一个节目是咱本地人表演的,可恨的是,李瞎子把咱县的名誉败坏了,我已经打了110。“
李瞎子听到这话,急忙下台跑了。
团长走到魔术会长面前,鞠了一躬,说:“谢谢张会长。”
张正粥忙说:“不谢,是我们没尽好地主之谊,见笑。请继续表演吧。”说完下台了。
观众议论纷纷,都说李瞎子给县里丢人。这时,王松又喊:“有哪位上台抽张牌试试,真没托,演砸了我也认了。”
停了一会儿,一个观众忍不住上前抽了一张牌,王松当然猜对了。那名观众心中欢喜,又抽了几张,王松当然又猜对了。大家哈哈大笑,不愉快终于过去了。
下面正式表演开始,省团就是省团,确实精彩,高潮迭起。
王松却没看,他的时间紧啊。
临走时,从团长那里拿了三千元钱。团长说:“多亏有你这本地人开场啊,否则真麻烦。”王松说:“我们县的人都很好,李瞎子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今天没我,张会长也会赶走他的。”团长说:“有道理,有道理。”
从剧院出来,王松直扑药材批发市场。本来想把三千元钱都买成种子,可无无子说,空间扩张的速度赶不上种子发芽变大的速度,还是只买三百元的吧,又花二百元又买了一堆活的太子参,放进了本命空间,等着太子参和种子们边生长,边放出灵气加大空间。
一切进入了良性循环。
中午,王松把二千五交给爸妈,那五百他说又买教程了。爸妈很感慨,这才一上午,就顶得自己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还不是太辛苦,儿子好像也就练了一下午一晚上。
省团在县里演了五天,王松挣了整整三万,学费够了。买药材陆续花了一千,这是绝不能省的钱。空间扩大的速度比不过种子长大的速度,太子参也长叶子了,植株很小,可也占空间,所以,暂时不用买药材了。为了扩大空间,王松都不敢练功了。
不过,他也有事做,炼体一重了,他脑子好使了许多,开始复习高中功课。这回不但以前不懂的弄通了,还无师自学到好多东西。临开学他做了一回模拟题,达到了一本的分数。不过,他还是没自信,决定进复习班回回炉,听听老师教诲。
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王松一早到了学校,查看了分班。他被分到四三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好朋友胡发也在这班。
胡发学习也不好,不过他学习不好不是因为不聪明,而是因为太贪玩,总是旷课打游戏。他家是做大生意的,虽然这个大字只是对这个县城来说。所以,他根本没压力,不把上大学当唯一出路。
王松与他相反,学习刻苦,可是人太笨,就是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