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发镇静了一下说:“各位,这是法制社会,不要乱来。”
屋里几个壮汉坐在沙发上抽烟,听胡发这样说,为首的哈哈一笑:“法制社会,你看酒店老板敢报警不?他敢报警,我们天天来扔臭鸡蛋。再说,赌账的事,警察也不好管。”
“放屁。”王松大骂。骂完眼珠一转:“你敢跟我赌不?赌一百万。”
胡发大惊失色,说:“王松,别……”
王松没等他说完,直伸着胳膊把他抱了起来,像捧个布娃娃似的搬到一边,说:“没事,你看着,哥哥今非昔比了。”
胡发张了张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还是由他去了。
王松嬉皮笑脸地说:“赌什么?”
几个大汉已经变了脸色,想不到来了个大力士,为首的想了想,说:“赌色子。”
说完拿出一个色子放在桌子上一个色盅里。说:“你先摇。”
王松不动声色的用透视眼看了一下,色子里有个小条形磁铁,桌子下面安了个盒子,里面是线圈,心里明白了,是作弊啊。
王松四下打量了一下,把色盅挪到一张茶几上,说:“我在这里摇。”
几个大汉脸色又变了,那茶几没动手脚,怎么玩?
为首的忙说:“不行,就在这桌子上玩。”
王松学着李瞎子,一摇三晃地走近为首的大汉,俯身挑衅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普通赌博和作弊赌博的法律性质可不一样噢。”
几个大汉交换了一下眼色,为首的说:“我赌。”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色子。
“No,no,no.”王松看了一眼,已经了然,又是能作弊的色子,忙摇头道。从桌子抽屉里抓出一个色子,说:“用这个。”
几位大汉心中骇然,这是他们自己人玩钱时用的,是正常色子。
无奈之下,为首的与王松对坐在茶几两边,说:“赌单双。”
王松说:“你先摇。”他看过了,这几个人是新手,色盅竟没做手脚。
为首的拿起色子,王松紧盯之下,发现这人也不专业,专业的话,手一摸就把色子换了。可见也是初学乍练。只是,还是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