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等到丈夫教完林平之后,再次提起出逃的事,以执拗的性子要求全家现在就收拾金银,做好离开的准备。
李源安静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并没在会谈开始的时候说话。但是眼看剧情就要滑向原来的轨道,不甘心失败的他突然插嘴了。
“我们抛弃祖宗创建的基业,都是辟邪剑法惹出来的要是我们林家当初没有这门剑法就好了。”李源神情愤懑,似乎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了。
“住嘴,你竟敢对祖宗心怀怨恨!”林震南勃然大怒,一张白皙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商人圆滑的气势早就没影了,变成了一个暴怒的家长,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了。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响后,李源的左脸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虽然李源有心躲闪,但还是没能躲过去,林震南的武功再怎么差,也比他强太多。
看到林震南起跳脚的模样,虽然知道自己的计策起了作用,但心里面还是极为不爽,恨不得回敬一把。但是比较了双方的武力,李源只有把这个想法留在将来实施了。
“还好打的不是我,而是别人。”李源在这时祭起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似乎舒缓了一点心中的郁闷,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林震南打完巴掌后,怒火消散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自己逃到洛阳,就等于放弃祖宗打下来的江山,若是将来进入地府,实在无脸面见先祖。
如果修炼了袈裟上的秘法后,还是保不住福威镖局,也算对得起祖宗,能够挺胸说自己努力过。加上自残又不是去死,一样能够活在世上,而自己又有两个儿子,已经传下了林家的香火,他心中终究下定了决心。
“夫人,你先带着他们两个抄山路去洛阳,避开青城派的人手,我随后就来。”说这话的时候,林震南的双眼闪闪发亮,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刚刚接手镖局的模样,浑身充满了斗志。
“你……”
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王夫人一眼就看出了林震南的打算,愤怒、委屈、惊讶、自怨齐齐涌上心头,心里面如同翻江倒海一样,像是有一团无形的棉花堵住了嗓子。
林震南用力的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这事不用商量,你们先行出发,我会赶上来和你们会合。今年就是岳父的六十大寿,我怎么也不会错过的。”
看着林震南像是一个木偶,被自己一步步驱使着,走上自宫的道路,李源心里面十分得意:刚刚你打得爽吧,现在就要你做一个太监!
不过李源不想离福州城,要是离林震南远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扭转剧情的能量,又或者会更多的损耗。为了以防万一,他是不会离开的。
“刚刚那一巴掌打醒了我,只有用敌人的血来洗刷,我要留在父亲身旁。”李源目光直视林震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