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麟本来也没有指望天沁会像普通女人一样阻止他的誓言,但是在真的看到天沁没有阻止他后,心中隐隐有一丝赞赏,不会因为私情而徇私,天沁小小年纪果然了不得,确实有让陛下猜忌的资格。
天沁在他发完誓后缓缓放软身子,倚在软榻上,阖上双眼,道:“我累了,你请自便吧!”
温麟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回到座位盘膝打坐。天沁也没有去管他,翻了个身面冲车壁,冬日的阳光透过琉璃窗子和车窗的帘子晒得天沁全身暖意融融。
不大会儿天沁呼吸渐沉,显然已经睡着了,温麟看着天气蜷缩在软榻上的身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前一阵子两人刚刚功力对抗过,当时他把所有的寒气都逼到了软榻附近,这会儿虽说晒着太阳但是难保不会着凉,轻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被子放在哪里,只得脱下外面的套衫罩在了天沁身上。
天沁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然是惊醒了,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温麟自然也乐得装糊涂。
天沁扯着温麟的衣服又蜷了蜷身子,把温麟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再次沉沉睡去。
温麟回身把壁炉烧的更旺了些,回到座位上继续打坐,不同的是这次身上的热气不在内敛而是徐徐放出。
午时初刻,阿山在外敲敲车壁大声说:“世子,属下有事禀报。”
天沁身子动了动,没有反应,温麟睁开眼,收功后走到车门前拉开门,掀起帘子对阿山说:“世子累了,正在歇息,你晚些再来吧。”
阿山怔了一下道:“是,多谢公子提点。”
温麟又回头对胡笳说:“世子在歇息,就不用膳了,你们自便吧。”胡笳忙连声应是。
温麟退回马车发现天沁已经醒了,正抱着他的衣服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温麟笑了笑说:“醒了?”
天沁掩口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温麟顿了顿道:“要把阿山叫来吗?”天沁摇摇头,终于开口道:“昨晚那个人你审地如何了?”
温麟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天沁揉揉眼睛道:“刚刚做梦梦到被追杀,然后忽然想起来了。”
温麟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道:“他们都是死士。”
天沁再次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道:“你不会就审出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