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沁心中凄然,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苦故作姿态来拨撩我?只觉得眼中水汽上涌,不自然地别开头,声音有些冷硬地道:“没错。”
昼看到她的样子,心中也是隐隐抽痛,苦笑着问自己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轻轻摇摇头,昼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咬牙道:“好,你等着。”说罢,起身从身后的架中取出一个空白的玉轴圣旨,提笔一呵而就。
将圣旨交给天沁之时,昼终是忍不住道:“你,小心些。”
天沁心中冷笑道:“这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天沁抿紧唇角,也不出声只是将圣旨收入袖中,后退行礼离开。
昼虽然感觉今天天沁有些不对劲,但是也只是以为天沁是离别之际心情不好的缘故。
天沁已经离去很久了,昼依然看着天沁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收回视线,好像只要这样就可以看到天沁一般。
暗处的暮殇开口道:“既然这么舍不得,你又为何?”
昼长叹一声,道:“因为我没有把握会让她爱上我。”他并不知道,其实天沁已经对他动了心,可惜……
有时人生就是这样,在双方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只要稍稍踏错一小步,就会终生错过,甚至反目成仇。天沁和昼此时的关系虽说没有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但是想要再像之前的亲密却是再也不可能了,两人对彼此的戒惧就像两堵高高的墙横在了他们之间。
…………
天沁回到听雨榭,从袖中取出圣旨细细的看了一遍,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将手按在缠丝镯上,凝神半响,圣旨忽然消失,天沁则一脸苍白地坐在地上,天沁毕竟是凡人,即使只是简单的将圣旨装入手镯中都将她的内力抽了个七七八八。
天沁心中一动,道:“如此筋疲力尽正是使用厉老师给的药的好机会,连忙扬声道:“柳玉!柳玉?”
柳玉闻声匆匆赶来,见到天沁瘫坐在地上,急忙要扶起她,天沁有气无力地道:“快准备浴汤。”
柳玉一怔,下意识的先去执行天沁的命令。
沐浴完毕的天沁,感到身子略微舒爽了一些,扭头对柳玉说:“从我的梳妆盒里取出那个蓝色的小瓷罐。”语毕天沁手软脚软地爬上床,又道:“除了柳玉,其它人都出去。”
柳玉找到那个小瓷罐,有些疑惑地走到床边,道:“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