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暮云无奈的点点头,道:“只要不接触人这个戒指里的蛊虫就不会发作。”
天沁有些奇怪了,问道:“那姜越怎么会贴身带着?”
阳暮云解释道:“这个东西是可以认主的。”
天沁恍然点头,不再说话了。
阳暮云忽然说:“你觉得那个姜越为何要害你?”
天沁迟疑了一下,道:“应该是有人要借他的手害我吧!”
与此同时,右相面色冰冷的坐在椅子上,紧紧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姜越,声音阴冷地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爷爷面前,姜越不敢造次,唯唯诺诺地说道:“今天我的贴身侍女春儿告诉我说阳天沁以后早晚都是要入宫的,到时候就会和大姐争夺皇后之位,只有除掉她大姐才有希望问鼎后位。”
右相脸色有些阴沉道:“所以你就想撞她一下表明你讨厌她?不对,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姜越张了张嘴,看到右相的神情,缩了缩脖子,嗫喏着说:“没,没有了。”
“嘭!”
右相猛的站了起来,道:“你还想骗我!”
姜越吓了一跳,坐倒在地,呢喃地说:“春儿还给了孙儿一个黑色的指环,要孙儿滴血认主后借着撞阳天沁的机会塞到她身上。”
右相忙问道:“那你塞了吗?”
姜越茫然摇头道:“孙儿撞了她后那指环就不见了,应该是在她身上吧?”
右相拍案怒斥道:“畜生!畜生!”一边站起身,命人将那个叫春儿的侍女抓来。
马车中,天沁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道:“我敢保证,挑唆姜越的那个人绝对死了。”
不一会儿,管家来报,道:“启禀相爷,春儿已经上吊了。
右相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心中知道这次的麻烦大了。
沉声喝道:“给我备车!把这孽障压到马车上。”
姜越慌了,忙大叫道:“爷爷,爷爷……”右相充耳不闻。
天沁沉静地说道:“外公显然是中了别人的套子了,现在他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故作不知,极力掩盖此事;二是压着姜越赶来请罪,看我究竟如何了。”
阳暮云微微颌首,道:“如今就看他要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