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沁恍然点头,心中微沉,她想起了一种古老的祭祀,祭品要在举行祭祀的夜里将处子身献给圣子。
想到这里,天沁心中更是沉到了谷底。那人没理由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现在看来,自己恐怕就是那祭品,就是不知圣子是何人。
柳玉见天沁脸上不对,也不再言语,默默的给天沁梳理着长发。
片刻,天沁抱着一丝希望道:“不知有没有需要以处子之身献祭的祭祀?”
“有的,我黎曦帝国就有,每一任陛下都会在成年之时举行祭祀,需要一位处子献祭。”柳玉毫不犹豫的话语打散了天气的希望。
天沁苦笑,想不到还真是,顿了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祭祀过后,祭品如何了?”
柳玉摇摇头,想起天沁背对着她,忙道:“这是不一定的,有的祭品会被立为嫔妃,但也有被下令处死的。”
天沁听了更是苦笑不已,试探地问道:“那有放还自由或做官的吗?”
柳玉细细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似乎是有的,但是不多。”
天沁迟疑了一下,没有继续问下去,缓缓起身道:“你去休息吧。”
柳玉敛衣一礼,躬身退下。
天沁起身走到案前,推开窗,让冬季的寒风吹进屋子,自己坐在案前,面色冷凝,双手虚按在琴弦上,想了想,弹起了前世的广陵散。
心情抑郁的天沁,一曲广陵散弹奏的杀机四伏,曲终,心情方才稍稍好转。
开始凝神仔细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做,和那个人对着来吗?不,绝对不行,如果姐姐尚在,那么自己做还不足以为虑,但如今……
天沁苦笑着放弃这个想法,事到如今也只能从陛下身上着手了。
天沁静静的坐在窗前,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