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执行此事的人选。”天沁补充道。
昼深深的点着头,目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提起笔随手拿过一边摆放的宣纸,时不时画上几笔。
天沁也没有打扰他,站起身走了几步,看了看御书房,挪步走到书架背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书架上的书籍。
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摆放着《帝王心术》等书籍,略带不屑的轻撇嘴角,看向别处。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让天沁看完了第二本医书,天色也刚刚擦黑。
“哈哈,对,就这样!”昼忽然把笔一掷,猛的站起身,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把掌灯的侍女吓得手中的灯罩掉在地上,忙跪在地上猛磕头请罪。
天沁没被昼吓到,从书中抬起头,看到仓皇磕头的侍女,笑道:“瞧瞧把人家吓的,好了,你把地上的收拾好,换个新的就下去吧。”
掌灯侍女偷眼看了昼一眼,见昼没有任何反应,迅速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换上一个崭新的灯罩,倒退了出去。
天沁这才站起身,凑到昼身前看着他桌上的帝都全图,问道:“什么就这样?”
昼兴奋地一笑,伸手一指城东道:“你看!此处盖一座考场,专做开科取士只用,就叫……”
天沁接口道:“就叫贡院好了。”
“好,就叫贡院,然后,你看这个。”说着取过刚才写画的那张纸,道:“我朝有文臣和武将,所以科举也取此二科作为考试科目,令外科考设为院试,州试,会试,最后殿试,你看如何。”
天沁纤细的柳眉微微皱起,细细的回忆着前世的科举详情。
许久,天沁终于回忆起了详情,抬头看到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晃悠,下意识地伸手一扭。
那只手迅速消失,天沁有些疑惑地眨眨眼,难道自己看错了,这时,“见你许久没有反应,好心好意的想看看你怎么样了,结果你这没心没肺的竟然想扭我,幸好我躲得快,不然我这只手怕是就废了。”昼说的极为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