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天沁捂住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又好气又好笑,道:“看来你还该上一下礼仪课。”
天沁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栗子,讨好的凑上去,抱住阳暮云的胳膊,赖在阳暮云身上,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看到摄政王脸色不好看,忙转移话题,拿起手中的牌子,问道:“母亲给我这个牌子做什么啊?”
摄政王无奈的摇摇头,道:“这是你让我帮你讨的,可以自由出宫的令牌。”
“哦,是这个啊!多谢母亲,劳母亲费心了。”天沁双手把玩着令牌道。
摄政王点点头,道:“以后晚上早点睡,上课的时候,亥时去我那儿。”
“嗯!”天沁应了一声,摄政王拍拍天沁的手,站了起来。
天沁也起身,敛衣施礼,口中道:“恭送母亲。”
摄政王摆摆手,道:“以后除了在外人前面,你我母女不需多礼。”
“是,孩儿遵命。”天沁站起来,眉开眼笑的道。
天沁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发丝,决定明日下午入宫看看昼。
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天沁在清晨与阳厉的实战中,十分不幸的被打成了猪头。
当摄政王赶到听雨榭的时候天沁正趴在浴盆里哼哼,一盆的冷水加上冬日的寒意,本就寒凉的竹屋更是冷得惊人。
摄政王哭笑不得的看着木盆中满身淤青的天沁,上前摸了一下,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阳暮云不问还好,这一问天沁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一下子滚了出来,委屈的说:“阳师傅要和天沁实战,这是被阳师傅打的。”
“哦?”阳暮云疑惑道:“你惹他了?”
天沁赶忙摇头,开玩笑,阳厉这么厉害,自己怎么敢招惹?那岂不是找虐嘛!
阳暮云皱眉,站起身道:“你少泡会儿,万一寒气侵了体可不是好玩的,一会儿我派人把药给你送来,我去找阳厉问问。”
天沁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道:“不碍的,我的功法可以驱寒的。”
阳暮云也没有坚持,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