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沁和文学老师温屯争论着,各持己见,不肯退让。
温屯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恼怒的道:“这么多年这个字都是这么写的,要发展自己的字体风格,也得等你把字练好喽!”
天沁笑嘻嘻的抓着笔,道:“您那些都是老黄历了,当然得改改才是。”
温屯一听她的话,顿时气结,气哼哼的说:“我是老黄历?照你这么说老夫教不了你了是不是?”
天沁一见温屯真恼了,忙陪着笑道:“哪能啊,学生只是适当的抒发一下自己的意愿而已。”
温屯闷哼了一声,不再追究此事。
虽然温屯是一位敦厚的长者,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学生极为纵容,相反,对于学生来讲,温屯是极为严厉的。
但是他对于天沁的顶嘴却并没有什么严厉的责罚,或许他觉得天沁说的有道理,但自己拉不下脸来附和她的话;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看到天沁,觉得十分疼爱,不舍得责打吧!
总之,温屯最后不仅没有责打天沁,反而命人送信交给了自己的孙子,命他来陪同自己一起给天沁上课,看样子,第二种可能要更大些,许是把天沁那句“老黄历”放在心上了吧。
这十天中,天沁可谓是痛并快乐着。母亲给她安排的老师已经到齐了。
大多都是应该学的,可是最让天沁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还要学女红啊!!!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都得精通不说,还必须要背会历史,学会纹章学,好吧,这些她忍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要学习女红?拿着那细小的针在一块布上不停的穿线,真是有够郁闷的,在多次像母亲抗争无果后,天沁决定自救。
譬如,整理绣线的时候,故意打上几个结;
譬如,绘花样的时候,故意画一些蚂蚁、虫子;
譬如,绣花的时候,故意把线扯得紧紧的;
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