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死老头子,你是要存心气死我是吧?连续三年都没有通过冥神大司仪的测试,这说明咱们家小远根本不是块修武的料,这还想进入帝国的修行圣地———布武天下,这不是在痴人说梦吗?我看你这个老不死的死老头子,是非要把这个孙子折腾没了,你才开心。”
“说什么呢,老太婆,这可是孩子的梦想。当初送他去成人礼,接受冥神大司仪的考核,你是举双手通过,表示赞同的。当年他爸可是个好苗子,是你极力反对,说不要孩子像我一样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他爸才这样被埋没了,说是考大学有出息,于今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当个小会计,一辈子也就这样算了,毁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头,你难道不希望咱们孙子,将来能有个远大的前程,能像我一样成为帝国的强者么?”
“我呸呸呸,就你?十八岁追我那会就是武气巅峰九十八层,我以为你底子高深,天赋异禀,突破武气之后,必将突飞猛进,谁知道这么多年,你就从武气九十八层提高到了武气九十九层!修行的九重境界,你依旧停留在第一重里,不能突破,好家伙,我当时一定是眼睛被针扎了。大强者,大至尊,你可真是行!还有你别整天一口一个小会计的对咱们儿子叫着,人家现在好歹也是花氏银行的财务总监,月薪上万,养活着你,比你有出息。”
老头儿被这句话噎在哪里,有些脸红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久,老太太问道:“三个月之后的成人礼,你还准备带小远去接受冥神大司仪的测试?”
老头儿答道:“嗯!”
“反正你是丢人丢到家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次!还说他爸,我就不知道你从哪看出来,咱们这孙子是块修武的料。”
“就是感觉,感觉他一定会通过冥神大司仪的测试,并进入布武天下。他将来一定比我走得远。”
陆小远在浴室磨磨蹭蹭,直到辛苦劳作了一天的父母回到家,开饭了,他才出来。怕祖父在饭桌上说起他又打架的事,还有班主任鲍得农打电话到家里的事,他三下五除二扒完饭,便躲进卧室。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要是被父母知道了,免不了自己又要被狠狠教训一顿,但此时躺在床上,他心中却对下午的事恨意难平,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悟入这修行的一途,成为强者的存在。
也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去挑战花择类,才能去实现对林小美的图谋不轨。
他要告诉所有的人,自己不是一只癞蛤蟆。最好气死花择类那个混蛋。虽然明知自己的实力和花择类相差甚远,但是少年从不惧怕向比自己强的强者发起挑战,哪怕一次又一次被打的鼻青脸肿,他也会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毫无畏惧。
陆小远正在心中东想西想,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祖父。
“臭小子,还没睡呢?”
“还没睡,爷爷你没跟我爸妈说?”
“要是跟你爸妈说了,那还得了,你还能睡得安稳?再说爷爷我是这样的人吗?”
“就知道爷爷不是,还是爷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