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老爷子一声怒吼,屋子里竟涌起一阵狂风,吹得薛安睁不开眼。只是转瞬间,就听四周传来惨叫闷哼。
等薛安再睁开眼,各位家主都还坐在椅子上,可脸色却都十分难看,咬牙切齿却不敢张口说话。仔细看去,每位家主的脖颈上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刀老爷子看这些人都吓得不敢动弹,转手就将剑又砍向黄家家主。剑身黝黑,不见剑光,只见一道黑影。黄家家主来不及躲闪,干脆一屈膝,抱着头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刀爷爷饶命啊!真不是我伤的薛家花主管,您知道的,我黄家这刺客蜂虽行迹诡秘,但最远也飞不出十丈之远,必须用金瓷盒携带。我把衣服都脱光!我没带金瓷盒啊!”
说着黄家家主就不管不顾地脱起了衣服,直到一件都不留,以证明自己真的没带金瓷盒,也就不是他下的毒手。果然,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现金瓷盒。
刀老爷子手上的剑就悬在黄家家主的头上,但不能再落下。圣器使用需要有理有据、问心无愧。现在的证据表明此时虽与黄家家主有关,但并不是他动的手,取他一只耳朵已经是极限。
强忍着怒气,刀老爷子说到:
“好,我可以不斩你,把解药交出来!否则,老子也不想再多活几年了,就算受了神罚也要砍了你!”刀老爷子还是担心花婆婆的安危,想着救人要紧。
黄家家主一脸苦相,求饶道:
“刀爷爷您且留手,不是我不想给你解药,是我真的也没有啊。每只刺客蜂的解药都只是那只蜂的卵,它只在行刺前才产下平生唯一一颗卵,所以我黄家也没有解药啊!您要找解药,就要找到这只刺客蜂的藏身金瓷盒啊!”
黄家家主说着低垂下了脑袋,仿佛垂头丧气,等着刀老爷子的剑落在他的脖子上。
刀老爷子环视四周,目光刺人,没有哪个家主敢和他对视,也都低下了头去。刀老爷子道:
“都把衣服脱了!”
“什么?!”
“不可能!”
“老东西,你……”
在座的都是飘雪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各大家族的家主,平日里被数不清的人伺候着,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黄家家主一般放下脸面,被人闭着当众脱衣受人检查。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