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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深沉。
回头看去,香香已经睡了。
苏立文手拿《唐诗》,来回踱着方步,嘴里念念有词“……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东方欲晓,鱼肚翻白,苏立文一夜未眠,被香香生生逼成了柳下惠,唐诗三百首已经读了一遍,书页都有些翻卷。
放下唐诗,洗了把脸,下楼跑步练拳,身后升起一轮红日,朝霞彩云漫天,一缕初阳射来,将苏立文的身影拉得老长,苏立文身随影动,渐渐心灵空明,沉浸在拳法之中,此时他感悟微妙,拳势自然阳刚,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犹如初升的太阳。
练完拳,回到房间,香香已经醒来了,她躺在床上,一双美目充满委屈和不解,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生不是美色可以打动的,自己失败了。
穿上衣物,香香走了,临出门时对苏立文说:“我不会放弃的,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几位早起的员工看到香香从苏立文房间走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心道还是老板高明,不声不响就把房东女儿搞定了,说不定以后就是一家人,连房租都不用交了。
苏立文知道此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况且,他的人生注定光彩夺目、绚烂无比,与众不同,无须过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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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年,腊月二十四,早上九点,苏立文和员工辞别,提着行李,走到大路上打了辆车来到火车站。
临近春节,的士开始涨价,平时二十块的车资今天变成五十,付了车资,苏立文步行来到火车站前。
一位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走到他身边,掏出一部诺基亚彩屏手机,在苏立文面前一晃,低声说道:“小兄弟,这是诺基亚最新款手机,低价卖给你,要不要?”
苏立文一笑,朝他呲出一嘴白牙:“怎么,不玩捡钱分赃的把戏了?”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
中年男人一拍脑门:“怎么看他有点眼熟呢?”
进了车站,排队验票,四周全是返乡的民工,一张张布满艰辛的脸庞带着祈盼,辛苦劳作一年,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再苦再累也得撑下去。
苏立文提前加钱买了一张硬卧票,上了床铺,换好票,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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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差半个小时到宝沙市,刚好一辆餐车推来,苏立文叫住售卖员,掏出十五块买了一盒便饭,对面中铺的一位带着眼镜的青年也买了一份,二人坐在窗边狭小的休息桌上就餐。
盒饭量少菜小味道也不好,苏立文后世对火车上的盒饭咒骂过无数次,此时找不出新意来骂,只好埋头苦吃,他睡了六个小时,腹中**,三两下就把饭菜扒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