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眼眸凝视着兰德尔,不催促,也不试图说服,那是一双没有感情的冰冷双眸。
短暂的挣扎与纠结之后,兰德尔抬起手臂,将id卡丢进了暗河。
跟紧赫尔墨斯,现在是23点11分,时间紧迫了,23点30分之前赶到那里,不然就会来不及。我不会像刚刚那样等你,如果你想活下去,就拼命跑吧。
加布里埃尔再次跑了起来。
id卡丢掉之后,他们的光源从id卡换成了赫尔墨斯。它像是一只代表着生存的希望之鸟,散发着光芒飞在他们身前。不同于id卡的稳定,赫尔墨斯带来的光源忽上忽下,他们两人纷乱的影子一时间充斥在管道内壁。
有什么会来不及?
地狱列车。午夜零点准时发车,过时不候。
列车?这里怎么会有列车?
它一直都在,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有人乘坐吗?
当然有,乘客未曾断过。
列车的目的地是哪里?
啰嗦。你只会问问题吗?
加布里埃尔睨了他一眼。冰冷的紫色,他自觉闭上嘴巴。几句对话的同时,他们已经跑过第四个弯了。
随着时间推移,管道开始发生变化。
暗河变得越来越宽,脚下的平台开始越来越窄,连管道本身也开始便窄了。不知道跑了多久,赫尔墨斯速度慢下来,他们的面前开始出现了一堵墙。
死路。
已、已经是尽头了?
抬头!
在他们伸手能够够到的高度,有一根生锈的铁质管道镶嵌在墙壁内,直径大约是半米的方形管道,似乎是排气管,黑黝黝的管口,不知道会延伸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