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迟疑了,就是这一迟疑,鲁维青被苗姥一杖打飞,只是飞的方向挺好,居然直接撞到了小渔船上。
苗姥怪笑的看着这一船人,神态癫狂。
不对!苏离低头向鲁维青问道:“还能打吗?”叶飘零和左祝都拿那藤蔓没辙,现在能与苗姥相斗的就只有鲁维青了。
鲁维青撑着船舷做起来,刚想起身,血从腹部飙出,结实的腹肌上两条足有十厘米的大撕裂,正是被地芒杖上的兽牙划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条直径足有二十厘米粗的大藤条缠上渔船,苗姥步步逼近岸边,杖上兽牙寒光闪烁。
此刻的地下河水位又降低十几厘米,洞口宽度足以让小船通过,但是这船却让藤条紧紧绑住,动不了分毫。
苗姥也不出声,只是举起手中地芒杖不断舞动,地芒杖舞动的时候苏离敏锐的捕捉到一段段极高的声音波动,这声波频率远远高于2万HZ赫兹,正常人类是绝对捕捉不到的。
“呀,下面!”花晓燕的惊叫引得众人目光都投向水面。
水下,一颗颗头骨静静地仰头看着他们。这些头骨们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是看到它们再次出现,还是百骇不腻。小船周边近两米的水面都被这密密麻麻的头骨所占据,让站在船上的众人看了一阵头皮发麻。
要命的危险感将整条小船笼罩,鲁维青不顾腹部伤口的身子一侧捞起藤条,“呀——”随着低哑的发力声,鲜血和汗水同时溢出。
看着这个铁血铮铮男儿汉,船上所有的人都眼眶发热,末世后有些模糊的军人形象又站了起来。
“拿出来!”苏离转头对第五漪轩兀然凶道:“这个时候不用你还准备留到什么时候?”
“……”第五漪轩微沉,眉头一簇,却在想到什么后叹了口气,还是把背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苗彪的人头被一个菜市场里常见的劣质塑料袋套着,出现在第五漪轩手里,塑料袋底部已经被血染红。
岸边苗姥双目赤红:“阿彪——”
即便知道儿子情况不妙,但是眼睁睁看着儿子血淋淋的人头被别人提在手上这样的刺激不是每个年过花甲的老母亲都能接受的,起码苗姥就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