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少年们骂骂咧咧说了一大通之后,怒气冲冲的骑马进城,那些没有沾到秽物的侍卫们紧跟着,沾到的侍卫们则远远吊着,不敢太过靠前,以免熏到这三个小祖宗。
走在雷戈兹城的大街上,两旁的民众纷纷抬手捂住鼻子,一道道探究、厌恶和嘲讽的眼神瞟向这三位贵族少年。
“臭!”
“是啊,真臭,什么味道?”
“闻着好像是那个……”
“不会吧!!!”
……
三位少年小脸羞的通红,耳边各式闲言碎语不停传来,行人们的指指点点,使得他们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埋头往家里赶。
终于,一个身型最矮的小胖子忍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也不管城内的街上不能骑马的禁令,抽动着马鞭就往家里狂奔而去,他的那些侍卫们只得一个个跟在后面跑,深怕这位小祖宗别从马上摔下来了,那倒霉的可就是他们。
见到有人领头,另外两位少年也就同样挥鞭,各自朝他们自己的家里跑去。
待得他们的身影通通消失在街尾后,一条小巷内拐出三个人影,正是姬然,艾尔弗雷德和金。
“嘿嘿,敢冲我们扔石弹,我就冲你们扔屎弹,打不死你我恶心死你。你们瞧着吧,这三个小家伙起码十天半个月吃不下饭。”某丫搓着下巴,笑得一脸奸诈。
艾尔弗雷德和金先是互望一眼,然后又齐齐地叹了口气,这么损的招,想想都让人心寒。
特别是艾尔弗雷德,舍身处地,以他的骄傲,如果接了这么一身粑粑雪球,他就直接找个山洞把自己埋起来从今以后再不出现了,省得丢龙。
待得街上的气味消散后,姬然也笑够了。眼见太阳就快下山,她干脆送艾尔弗雷德和金回家,索性这两个也不是人,不知道由男性护送女性回去才是正确的绅士风度,便让她送了。
“你们两个来雷戈兹做什么?”姬然手中抱着奶瓶仔,半路上看到一个卖黄瓜的老婆婆,便花了几个铜币买了一小袋黄瓜,边走边往奶瓶仔的嘴里塞。这小东西闭着眼睛有东西递到嘴巴边,张口就咬,咯吱咯吱嚼得很是畅快。
“我们是来找人的。”艾尔弗雷德只顾双手抱胸拽拽地走着,浑身一副“我是大爷”的气势。
姬然:“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