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时,南宫御天出手了,隔开了二人道:“这不是白象鸿涛兄吗?哼哼,不要着急,选拔大赛还有不不到一个半月,怎么就着急了,想要夺回,大赛开始时,有的是机会。”
白象鸿涛却是知道,自己赢不了这小葫芦精贼秃驴了,咬牙切齿,一跺脚,气愤的直接飞走了,“此仇我白象鸿涛必然会讨回来,天府我不入了,回到中州白象皇朝苦修,到时我一定会讨回今日之仇,誓不罢休。”
走了。
“被打跑了?直接打的退出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邵谒拿着扇子摇晃着哈哈大笑了,过去看着糊涂哈哈笑个不停,“不只是会吹牛逼,行啊,当我兄弟够格了。”
还报糊涂肩膀。
糊涂挣脱开了,不搭理他,而是拿起丢在地上的布条,开始裹自己的脑袋。
南宫御天这时上前开口了,“你是葫芦精,却又是和尚,又打败了白象鸿涛,不知妖兄什么来头啊。”
糊涂想开口。
邵谒却首先说了,“我这兄弟,名曰糊涂,乃是西天灵山脚下一根仙藤上长出的葫芦,经三千年风吹,经三千年前雨打,吸日月之精华,得以开启聪慧,之后又在灵山脚下,听佛经三百年,自悟佛经三百年,成就此身,后离开灵山,一路向东,穿越茫茫黄沙,穿越中土五大皇朝,到达东土,之后又来到天府······”
把刚才糊涂自己说的那一套又说了一遍。
这次换成了邵谒。
白河,虎破都吃扑哧笑了,“你可真有才。”
糊涂撇开了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我打不过你,不用和我说,你可以找他,他打得过你。”
指向了白河。
自己坐在了第三个位置上,喝茶了。
也是让场面又尴尬了。
邵谒,虎破都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啦,只好干巴巴的哈哈一笑,“你这贼秃,说话都不分时候,已经打了两场了,莫不是要打第三场。”
“真不会说话。”
邵谒,虎破一一坐下了。
场面却更加尬。
因为糊涂说的是,我打不过你,他打得过你,说的很肯定,那意思就是这位天地榜的第一人,不是第一人,这一届,有人打的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