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石心下一沉。
不行,他得赶紧找桓哥。
一转身,立即去了。
却说丁骏这边。
一入营房,“哗啦啦”长案上所有东西都被扫落,狠狠一击楠木案,丁骏森森:“好一个卫桓,有一个符家!”
一而再,再而三地落他脸面,这回,丁骏的怒火是彻彻底底被激了起来。
在定阳,在上郡,就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般打他的脸!
丁骏森森:“符石是吧?卫桓是吧?若你二人顺心如意,老子把头颅拧下来给你们当酒壶!”
“叫许信来!”
许信,丁骏的副将兼亲表兄,大将许靖嫡长子,手上能动用的势力多了。
丁骏这是要动真格了。
廖安暗叫不好,一旦捣得军中大动,丁洪护短不会对儿子怎么样,可是他们这些身边的人就要倒大霉了。
前车之鉴可不少!
眼见亲卫应了去叫人,他大冷天的急出了一身汗,焦灼之下,急中生智,“公子且慢!”
丁骏冷冷看过来,“你最好有要紧的话说。”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
廖安忙拱手:“小的不过想着,这打蛇需打在七寸上。”
“哦?”丁骏略感兴趣,廖安心稍稍一定,忙道:“卫桓乃功勋擢升,根底甚稳,且下洛一战乃全军都知的大事,这才堪堪过去二月。”
大家记忆新着呢,卫桓风头正劲,这当口就算丁洪想动,也得拿出一个能服众的理由。
针对绊子,能给卫桓找麻烦,却伤不了根底,当不得大用的。反丁骏这般行事,恐会惹丁洪不悦。
一番分析,入情入理,丁骏面色不禁也有了些变化,廖安忙打铁趁热:“咱们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