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拿着一张符纸,说是从神社里弄来的,可以躲避厄运,结果有人就去抢,呼的一下全部人就抢开了...”
我环视四周,除了桃井的“小分队”以外,大家都面带怒容,在桃井说完话后有人就问。
“你怎么知道没用?”
话端一挑起,众人纷纷嚷开了——
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就要眼睁睁等死吗...
我们都按照要求回信了,为什么还接连不断发生事故...
我们是不是全部都要死...
真的没有阻止办法了吗?
“铃兰傀”是我们当中某个人,要回信给那个人才有用——
不知谁冒出这么一句,话音一落,大家都僵住了。
“桃井,这是真的吗?”
好几个人向讲台上的桃井投去疑问。
在大家的注目下,桃井看了看千叶典,随即神情严肃的点点头说道。
“而且互相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只能在信中写出来,这个办法我也是才知道。”
就在桃井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时,所有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一种异样的沉默漫散开,像是听到某种需要深思的答案,大家都在自己的思维中进行着可怕的“单独思考”。
因为明确了“对策”以后,不知道算不算是可怕趋势的骤变,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已经感到教室里的氛围好像在向着某种扭曲的局面发展了——
这天一进教室,墙角一个醒目的东西刺入我的眼球。
——是信箱。
一个新的铁质信箱,底部看得出有焊接痕迹,过去那个木质的底部可以打开,这个铁信箱显然是只进不出,封死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