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她,可以说没看到有人,只看到洗手台的瓷砖上有血,...
“水静——”我紧张的叫道。
战栗中,我依次打开每个隔间查看...在第四个的里面...我看到了她...
“——水静。”
顾不上眼前让我不敢想象的画面,我伸手去扶她,因为此时她躺在马桶的一侧,手里握着两样东西——刀片,和不知道名字的药粉。
水静的校服很凌乱,不均匀的沾着血迹,我不清楚她对自己做了什么,我拉扯着她的手臂,以她的体重我是没办法把她拉起来,只能勉强扶她靠在隔间的隔板上。
“水静,发生什么事了?”
“小希——”她眼神涣散的看看我,随后目光又飘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我整理着她的校服,领口处,那条刺眼的红色痕迹露了出来,然后...我伸手拉开一看——
还有更多的痕迹遍布上她脖子上,接着...手腕上、躲在裙摆下面的大腿上...那些伤痕新旧交替,结痂的和重新被割开的混在一起,横斜交错,造成这些鲜红画面的东西,无疑是她手中的刀片。
看情形是她自己割开的,我惊到了。
“水静...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希...”
她的意识应该算是清楚的,但我不肯定,我不是医生,做不出什么专业判断,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我说不上来,就像醉酒的人心里十分明白但举止却不受控制,就是这种感觉,水静知道我是谁,可她现在无法向我解释她在干什么。
我直观的认为那包药粉可能是那种东西,也不太确定,我听说中学生会在娱乐场所被一些成年人教唆吸食有毒药粉,它们含有兴奋剂和致幻成份,那种药容易生产,随便就可以从一些日常药品中提炼出来,而且吸食以后都容易上瘾。
我的胸腔里怦怦的剧烈跳着,这里是学校,如果再多一个人看到水静的样子她有可能被抓起来,我一慌,急忙把她手里的药粉扔到马桶里迅速冲掉,但是面对水静的状况,我明显是处理不来的,无奈之下,我拨通了森南医生的电话...
在森南医生的办公室里,我捧着一杯热水等着,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森南医生从治疗室回来了
“怎么样?她还好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