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点点头,随后问道:“子琛,你觉得秦国会提出什么条件?”
“哈哈哈,很明了,他们会提出很多条件,而且是让我们心动的条件,但是,他们的条件一定是无法兑现的,齐秦结盟是必须的,现在只看我们能和他们谈到什么程度。”陈子琛分析给齐王道。
“子琛,你说的这些寡人都明白,寡人知道齐秦必须结盟,现如今,江水高王已经结盟,唐楚也在磋商,我大齐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和秦国结盟,但是寡人很失望,朝中大臣没有人想到国家利益,只想到了自己的利益。我看此事难度不小。”齐王忧心忡忡的对着陈子琛说道。
陈子琛宽慰齐王道:“大王放心,子琛一定把联盟之事办好。”
“唉.。。子琛,寡人也知道你为难,你父亲哪里..”齐王有些担心陈子琛,散朝之时,陈夫道的脸色可是不怎么好,当然也有其他人脸色也不好,最高兴的莫过于许元庆了。
“大王放心,家父哪里,我会尽力的。”陈子琛依旧在宽慰大王。他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和自己的父亲解释,他不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有哪些利益,可能他会破坏自己父亲的计划,也可能是家族的计划,但是,陈子琛明白自己的身份,从他接受齐王的任命开始,他就不属于陈家,也不属于他自己了。他老师说过:“大丈夫身逢乱世,应当搏击于此也。”
陈子琛现在做的正是在搏击的道路上通行,即使是刚刚起步,那也是搏击,也是入了这盘大棋,退也难退。
“子琛,不要为难自己,寡人知道这些事本不该由你来承担的。”
“大王,既然臣已经参与进来了,就没有退路了,假使臣无法为大王分忧,臣也愿意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做一回大王的孙叔伯。”
“寡人定不负你,子琛,你就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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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恕老奴愚钝,陈大人为何这般..”于德海陪在齐王身边,小声的问道。
“这般傻是吧?”齐王回头看向于德海说道。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于德海诚惶诚恐,急忙跪下说道。
“呵呵,你不说寡人也知道,你不了解陈子琛,寡人也不了解,但寡人信任他,或许有一种人,他们做着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事,但是他们自己却乐于其中,这或许就是父王曾经说的信士吧。”齐王满怀忧伤的说道。
“信士?大王您认为陈大人是信士么?”于德海替齐王端来一杯水,轻轻地问道。
“应该是吧。”齐王喝了一口于德海送过来的水,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口渴,又多喝了两口,随即对着于德海说道:“不,不是应该,子琛就是,就像是孙叔伯那样的人,不过子琛应该是偏向文治一点的。可能朝中很多人都小看子琛了。”齐王说道这里突然变得神采飞扬。
于德海吓的连忙问道:“大王,您没事吧,要不要奴才招御医?”
“不用。我理解子琛了,这么多年来没有贤者效力于我大齐,如今终于有了。”齐王想通了许多事情,突然变得开朗了许多,也有了与往日不同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