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止于戈,小乱止于言。父亲不必担心,孩儿自当小心”。陈子琛这一番回答还算得体,至少在他这个久居高位的父亲看来还算得体。
人家都说官宦之家甚是无情,谁都有做好被当做政治品牺牲的准备。陈子琛当年就是因为他父亲的一句话而从小外出的。
八年前:
齐王问:“陈爱卿,听说你家三子只比太子小两岁,看是否入宫来陪太子伴读?太子最近一人甚是无聊呢。”
陈夫道:“犬子能被大王看重伴太子读书,是他的荣幸,敢不从命。”
六年前:
太子:“子琛,我好像去外面看看,看看其他地方与我齐国有何不同。”
陈子琛:“太子身为储君怎能出外跋涉,我愿替太子走上一遭。”
太子:“子琛,你看到并不是我看到的,我只是想亲自看看外面。”
陈子琛:“太子生来就是没有这个命的,待到有一日太子统一下,便能到处去看了。臣愿为太子打个前站。”
太子:“子琛。。”
陈子琛:“太子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不论如何,子琛成年之年定当回国。”
太子:“好,孤定不负你。。”
。。
齐国王宫
“大王,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早朝呢。”宦官提醒齐王道。
夜已深,齐王已经亲政两年,这两年比他以前过得十八年都累。整天的奏折和急件都需要他来处理,听说今日又来了秦使,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再过两年又到了希山秋盟解盟的时候,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头痛。拿起榻上的一沓信读来,才会有一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