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旁边的壮汉都齐声附和,“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你们是复读机吗?”肃小六觉得这些人都神神叨叨的,暗道,“怎么我说一句,你们就说一句!”
“兄弟说的什么鸡?”疤痕男盯着肃小六的胸口,一脸饥饿地问道,“兄弟还带着鸡进来的么?”
“这句你们怎么不学了?”肃小六冷笑一声,“这地方哪能带着鸡进来?况且,这是牢房,也不是找鸡的地方啊!”
一说到鸡,肃小六又觉得腹中饥饿起来,他抓着栅栏,对外面的士兵喊道:“喂,我是冤枉的!快放我出去呀!我好饿!我要吃饭!”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几名大汉也都涌到栅栏边,对着外面大喊:“我是冤枉的!快放我出去呀!我好饿!我要吃饭!”
他们身形健硕,众人一挤便把肃小六给挤到后面去了,肃小六没好气地道:“这帮人真是复读机啊!”
“小兄弟,”这时,墙角的那位道士突然开口说话了,但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你说你是冤枉的?”
“是啊,”肃小六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做啊,无缘无故地就被抓来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被抓进来!”那几名大汉又开始大叫起来。
“我擦!”肃小六怒道,“你们就不能自己编点新台词吗?为什么总是抄我的?”
“呵呵呵!”那道士笑了两声,“这里所有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所以喊也没有用!”
“那,”肃小六叹了一声,“道长又为什么被抓进来了呢?是不是也是被冤枉的?”
那道士微笑着说道:“贫道算不得被冤枉,只能算是命中有此劫数罢了!”
“哦?”肃小六见他被关于狱中,竟然还这么谈笑自若,不禁对他有些兴趣,忙起身向他行了一礼,问道:“没请教道长高姓大名?因何事被关在这里啊?”
那道士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肃小六一眼,依旧盘腿而从,举手还了一礼,说道:“贫道姓薛,道号精一,只因为一田庄求雨不成,被人诬送官府,那位万大御史为了领功,便称贫道借求雨为名,四处妄布白莲邪术,于是便被他困囚于此了!”
“哦,原来是精一道长,失敬失敬!”肃小六拱了拱手,装作好像听过他的大名似的,“请问,这下雨,是真能求得来吗?”
“小兄弟以为呢?”薛精一含笑反问道。
“我觉得不靠谱!”肃小六毕竟是看过《天气预报》这档节目的,摇了摇头道,“天气变化受云层和洋流等多方面的影响,天气预报都预报不准,凭求雨能求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