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吼,何秃瓢被吓的一颤,紧接着“咣”的一声,何秃瓢的鼻孔中喷出两道血线。
看到这,一帮起哄的小子们目呆呆的愣住了,随着何秃瓢反应过来捂着鼻子打滚大哭,一帮小子瞬间跑光,边跑还边咋呼:“刘枭把人打出血了…”
被哭声惊醒,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被人揪到教导处,教导主任是个老头,枯树皮似的老脸很吓人,面对呵斥,我站在墙角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小王八蛋,整天混日子,信不信开除你,说,为什么打架!”
在那个闷热的下午,老头起码吼了百十次,直到下午放学,班主任才让我回家。
当晚,我出奇的老实,吃过饭就要去睡觉,母亲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这股平静很快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破了。
有些年岁的院门被人捶的直响,母亲急忙去开门,而我躲在正屋门边偷看。
母亲将门打开后,何秃瓢在他老子何大彪的带领下怒气冲冲走进来,借着屋檐下的灯光,我看到他老子胡子拉碴一脸痞子像,同是秃顶的脑袋就像一只破皮球架在双肩之上。
何大彪上来就冲着母亲大吼:“你家的小瘪三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在何大彪的撑持下,何秃瓢上前一步,昂首挺胸,抬起头,试图让母亲看清他脸上的伤。
“这这….这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都是街坊邻里的,凡事说清的好。”
不明情理的母亲显得有些慌,在大人纠缠的功夫,何秃瓢东瞄西看,望见躲在门边的我,于是这小子硬气的对他老子喊:“爸,就是他把我鼻子打破了!”
何大彪一转头,正瞄见躲在门边的我,随后这个糙汉子不再搭理母亲,大步走过来,粗壮有力的大手一把抓起我,好像提着个猫崽子一样拎到院里,扔到母亲面前。
“你个瘪三玩意儿,敢打我儿子,反了你了!”
何大彪子吼骂着就要上手。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