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凯臻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个脑袋:“小天哥哥,你醒来了吗?”
古天睁开眼,吐出体内浊气,状态恢复到了巅峰,就连神识之力也有一丝长进,问道:“小凯臻,找我什么事?”
“祖父辈想见你,所以爹爹就把我叫来了。”
他眼睛微眯:“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被祖父辈的老怪注意到,难道你在尉迟大叔面前说漏嘴,暴露了我的身份?”
“不是不是!”凯臻连忙摇头:“是大伯和我爹爹吵了起来,他们两个因为铁器坊的事吵了很多年,如今爹爹找了一个炼器师,将大伯手下的炼器师全打败了。这事惊动了祖父辈,大伯情急之下就说出了你是炼器师的身份,所以才要你去一趟。”
“那你是支持你爹爹,还是你大伯?”
古天问完当即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才五岁大的孩子,真的不应该问他这种问题。
凯臻神色复杂,有些难以决定,回想起在元兽森林自己父亲所作所为,终于眼睛有了神采:“我支持大伯!”
他深知爹爹人虽然不坏,但太看重眼前利益,做事难免会畏手畏脚。如今要夺大伯的铁匠坊,短期一定可以将铁匠坊经营得很好,但是一旦受到外界利益的侵蚀,爹爹就会动摇,大伯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产业就会毁于一旦。
对于豪门恩怨这种事古天懒得理睬,但事情牵扯的了尉迟武,他就不得不去了。
走进大堂,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凝聚而来,古天朝最高处的三位祖父辈的人物抱拳,其中最老不过六十,身子骨里都透露着军旅气息,铁骨铮铮。如今退居二线,将前途让了自己子嗣,却想不到会闹成如今这番局面。
最中间的老人一身实力隐晦,问道:“小娃娃,你就是武儿所说的炼器师?”
“不错!”古天回答,看了看尉迟贤身后的炼器师,年近古稀,从骨子里散发出钢铁的味道,一身气息如同一柄铁锤。他知道,尉迟贤这次请来了一个高人。
尉迟豹走近打量,一连转了三圈,才道:“大爷爷,这哪是个炼器师,分明是来骗吃骗喝的,大伯想不到你说的炼器师就是木一,这次我也不能支持你了,你这是在把尉迟家往火坑里推!”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如同惊雷般的声音炸响:“小豹子你给老子住嘴!屁都不懂的东西,你跑这来干嘛,还不给我滚回去!”
这人正是尉迟豹的亲爷爷,不过他对自己三个孙子是越来越看不惯,整天游手好闲,想不到自己戎马一生居然养了三个这样的败家仔,他虎目瞪着古天:“我问你,元力都没有你怎么成为炼器师的?”
他不愠不火地回答:“炼器不一定需要元力才行,就像做菜,不一定需要火也能做成菜,这是一个道理。”
尉迟贤身后的老者出声了:“筑器需要用元力打通器物的纹理,与元核相呼应,这是最基本的条件,也是元素大陆几千年沿用至今的方法。小子你可以信口开河,但是在炼器一道,绝不能有半点雌黄,你这是对炼器师的一种侮辱。”
看的出老者是一个忠于炼器的痴人,容不得有任何人对炼器挑衅。古天对这种人只有好感,顿时想到铁牛,不知他老了是否会像这样,笑了笑对老者抱拳鞠躬:“小子并非胡说,炼器的确可以不需要用元核。”
“哦?”老者道:“我且问你什么是炼器。”
“炼器就是打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楞了,尉迟豹哄堂大笑:“木一你是脑子被驴踢了么,炼器就是打铁?那我也能成为大陆顶尖的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