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场外,就连评委席上也一片死寂,片刻过后,议论声如暴雨般再度爆发!
柴玺面色铁青,众多评委不敢妄下定论,纷纷交头接耳地商量起来。
因为古天一人,结论竟迟了半个时辰,最后评委才不断点头,将比赛结果写于纸上。
柴玺将纸拿于手上,铁青的面色变得极度黑沉,甚至眼睛都闪烁一丝绿芒,被他迅速盖过,最终恢复常态:“下面公布赛事前三结果……第三名,铁牛,获得高级炼器杂记一部;第二名,洪力,获得炼器功法一本。第三名……”
他声音停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第三名,孔一!三套完整地级功法,任选一部!”
孔一!竟然是孔一!这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立即起身向三部地级功法走去,前两项奖品在赛前他都已经熟读,唯独这地级功法是他不能触碰的,当即大为高兴!
“无耻!黑判!这是黑判!”场外立即爆发出抗议声,叫骂声,分贝之高,震耳欲聋!
评委席上立即有人拍桌大怒:“柴玺!你竟敢公然改变参赛者的名次!”
古天也愤怒至极,想不到柴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竟敢连更改参赛者名次这等卑劣的事也能做得出来。
铁牛大怒:“俺不服!俺都能得第三,凭什么俺恩人没有名次!你隐鹿都不是好东西!”
“够了!”柴玺声音冰冷:“刚才仪器只是出了故障,各位也亲眼所见,最后仪器炸开,所以古天的武器不能算在评论之类!”
“老匹夫,你能再无耻点吗?”古天手中盾牌紧握,他想砸人!
“就是!这算什么狗屁理由,老匹夫你能再无耻点吗?”场内外立即也响起应和,就连巴结隐鹿的宗门也不敢出声,柴玺此举已经引起公愤。
“够了!”柴玺再次出声冷喝:“古天我器重你是友派弟子,劝你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乌正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是论理不赢就要动粗吗?”有人抱不平。
孔一将炸开的仪器踢飞:“一台破仪器本就多余,怎么,你们还想与隐鹿为敌不成?”
一旁苍发白眉的长老突然将他提起,甩出了领奖台:“怎么了柴玺,你隐鹿莫非还想蔑视群雄?”
又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柴玺自然不能承认。黑判一事已经将隐鹿推向风口浪尖,如履薄冰,因为孔一的一句话,此刻无异于百斤重物垂于悬崖,随时都有坠崖的危险。只能退一步,道:“那你们想如何?”
白眉长老见他服软,才大袖一挥坐下道:“既然无法定论,那就请隐鹤小子和你家那杂碎同时交出武器,交于场外随意一人互砍。如若此剑真是天级上品之外,定能一剑斩断这大刀,如若不能,也能还你隐鹿一个清白!”
柴玺不甘,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从场外挑了一名人级门徒,手持两件武器。此人同铁牛一样无门无派,与赛事素无瓜葛,来当这个评委最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