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不明白什么是家族利益……”
凯臻摇头:“不是我小,是你糊涂!一旦你失去被利用的余地,你的盟友会立即和你撇清关系,甚至吞并你的家族,而朋友不会!”
“糊涂……你大哥当年也说过同样的话。”尉迟贤眼神迷茫:“难道我们这一辈真的老了……”
走出元兽森林,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古天腰上系着一根麻绳穿好的草裙,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可以遮体的衣物!婉霜满脸红晕,不敢看他。
“你不是从这片林子出来的吗,怎么会迷路?”
“你还好意思说!”古天指着草裙说道:“哪知道你是个路痴,洗个澡也能忘了路!要不是逃得快,被那只怪鸟烧掉的就不只是我的衣服你知道吗?”
古天想哭,本来一天可以赶回的路程,却因为婉霜的一个澡,使得二人被一头喷火的怪鸟盯上,再一次被逼得在林子里乱窜。
更痛苦的是二人都不记得原路,在林子里转悠了三天才在一处断崖上依稀看见隐鹤的建筑物。
“不行!今晚你得吃我做的菜!”
“不要!”
“我都光着身子陪你在林子里转悠三天了,不吃也得吃!”
“不许再提这件事!”婉霜美目嗔视。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野人和女子在总门外拌嘴?李涛眉头紧锁走来,拿出半枚金币交在古天手中,说:“二位还是去别处讨要吧,敝派有难,别牵连了你们。”
古天斗嘴斗得颇为畅快,欣喜却被李涛给掐灭:“小涛,你说隐鹤怎么了?”
恩?李涛看清古天脸庞,紧锁的眉头突然一松,眼泪夺眶而出,刷的跪下:“天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我哥!柴仲他,他不是人啊!”
“你先起来,你说二师兄他,他怎么了?”古天扶起他。
“我哥他被柴仲废了!真的废了!他现在在正气堂,掌门给他续命,怕是……怕是……”说到这李涛从哽咽变成哭号。
柴仲!古天咬牙,怒火冲冠不能遏制,恨不能立马冲上隐鹿将其碎尸万段!
“先去看看你二师兄,说不定我有办法。”
婉霜握住古天拳头,良久,他才松开。
正气堂内,二师兄躺在床上,眼睛涣散,气息奄奄随时都会没命。乌芳坐在床头,眼睛红肿,还在啜泣。乌正愁眉不展,大口喝着闷酒。
这一幕,古天看得哭了:“掌门大叔,大师姐,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