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又贪婪地喝了几口百珍玉液。
“使学”每数十年一次,对于书院来说是大事。这一日整个书院的先生与学子都必须齐集到“夫子殿”为七十个“学
使”送行,对于学使们而言绝对是无上的荣耀;而对于未能出使的学子,也算得是一种勉励。只是当奴天站在黑压压的人
群中,仰望那站在“登天台”(夫子殿里的建筑)上的七十名学使时,充斥心胸的却是强烈的妒忌与不甘。不过当他看到
登天台上作为宾客的那个亮丽女子,所有的情绪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好友作别!”就在这时,登天台上传来一声叫喊。
这时书院里的一个礼节,凡学使出使,必有好友上台送别,以显其情义。奴天很幸运,因为作为书院里百年内第一学
子平诗语的好友,他得到了第一个上台送礼的名额。
“唉!”奴天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无奈地捏碎手中的玉符。
身体轻轻一晃,奴天就已经置身于登天台之上。对于登天台,几乎是每一个学子心底里的梦想。只是想不到自己居然
以这种方式登上了这座四方台,奴天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酸意。
奴天恭敬地向着先生与宾客们行了一礼,然后才大步走到了众学子的面前,与平诗语相互行了一礼。
“兄长可是为难我了!”奴天有点苦涩地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兄虽然好友不少,但知己就只有你一个!”平诗语真诚地说道。
“吹,你就吹!”奴天白了平诗语一眼,心里暗暗想道:“平时高斗得像只公鸡,能跟你说上几句话的不就只有我一
个吗?”
“你准备送什么?不要太过了贵重!”平诗语低声说道。
“今天刚摘了个葫芦,就送给你了!”被台下上十数万双眼睛盯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奴天快手快脚地把葫芦拿了出来
,递到平诗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