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庆来到大厅卫生间,蹲在马桶里大号,他有个习惯,一边蹲大号,一边抽烟,在家里,他都把烟灰弹到洗手盆里,公司宿舍这边,是一格格的马桶位,进去关门后蹲下来,旁边没了洗手盆,只好抽一下烟,缩一下肚子,把烟灰弹进坐盆,他一边抽边,一边思考,弹烟灰时,弹重了,把一大节带火的烟烟蒂弹了下来,带火的烟蒂头不偏不倚,正中小鸟儿的硬翅膀……布友庆大叫一声“唉哟”!
关彩铃追了出来在卫生间外问:“怎么啦!”
友庆说:“没什么!我等下就进去!”
友庆看了小鸟,糟糕!起了一个大泡,这是迷迷之音指示自己不能滥用鸟儿吗?
友庆进回了房间,关彩铃问:“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友庆说:“被烟头烫伤了!”
彩铃问:“烫到哪儿?我看看!”
能让她看吗?
布友庆举手刚想要比划着裤裆,马上意识到不妥,赶紧缩回手说:“不要紧,烧到屁股了。”
关彩铃红着脸说:“怎么会烧到那里呢?你不会用屁股抽烟吧?”
“你才用屁股抽烟呢!你想拐弯骂人啊!”友庆不高兴地说。
“不是啦?我没恶意!”关彩铃酒映脸红,醉意趋骚意,有意无意地把头向友庆的肩膀靠来……友庆连忙甩开说:“很晚了,不喝了!我们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回布家寨……”
“那我跟你的车去,好吗?好久没去找我姐姐了!”关彩铃征求友庆意见。
友庆说:“明天公司又没放假,你要上班的!”
关彩铃撒娇说:“帐我来得及做的,工作不会误的,你是董事长,你批了我一天假还不行吗?我跟你的车回去,就跟着你的车回来。”
友庆不耐烦地说:“好好好!去歇吧!”
关彩铃说:“倒出来的酒总要喝完吧!”
友庆只好端起酒杯与关彩铃碰杯干了。
关彩铃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友庆的房间,在出了房间的瞬间,想借着酒意给友庆一个飞吻,看布友庆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忙把手放回睡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