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了一眼那人不悦问道,刘协同样将目光转向此人,但眼神同样不满。
“以臣愚见,当以油鼎置于朝堂之外,当使臣之面将狱中三人投以烹之,则此难自解也!”
元糠见众人目光皆集于己身,以为此乃言语精妙所致,不免沾意自得,出列跪于刘备之左,面辞天子而言。
“荒谬!”
一声断喝响起,众人皆目露异色,只因此声竟出自向来懦弱的汉献帝刘协之口。元糠不知为何触怒龙颜,慌忙叩首请罪。
“陛下,民意似水,朝堂似舟。今日之事虽小,但乃万民瞩目之大事,如若处理不当,且叫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到那时朝廷失于威严,此祸甚于兵祸十倍,且不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此人之言乃图一时之安逸,却毁汉庭之根本,诚不可取也,其心可诛。”
曹操状似禀告天子,实则直接发话,只见他大袖一挥,从门外冲进许多戴甲侍卫将跪在地上的大客曹元糠拿下,连拖带拽的拉出门外,百官见此莫不战战兢兢,就连坐于龙椅之上的汉献帝也面色苍白宛若白纸,整个朝廷除曹操心腹外,唯独刘备稳如泰山面不改色,视眼前之事如无物。
曹操一撸长须面露笑意,众人之态正是他刻意为之,借诛杀元糠给汉献帝刘协一个下马威,此朝廷非彼朝廷,他曹操才是真正的主人,刚才刘协发怒,让曹操颇为不喜。同时他也注意到刘备那张古井不波的双眼,心中对刘备的猜忌戒备之意再次加重,此人之心堪比顽石难以动摇分毫。
“众卿,众卿——”
曹操扬起双手向下压了一压,“此人之言虽不可取,但他有一提议倒颇为有趣。”
曹操踱了两步,猛地转身面对群臣。
“吾意已决,就按玄德之言,在此朝庭之上设一大堂,速派人押解今日闹事犯事一干人等并召来匈人使臣,另在朝廷之外设一油鼎。”
皇城之内,大牢之中。刘明义等三人默默坐在地上,一旦进入此间,生死皆不由自主,一时间几人都没了交谈的兴趣。
“来人,将人犯刘明义、王大锤、李三押解出来。”
忽的牢门外一人高声说道,刘明义三人一下子站起身来。
李三慌忙拉住两人胳膊,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一会上堂后,一定要说,我与此事并无关系,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啊!”
“哈哈,放心!”
刘明义拍了拍李三的手背,他算是彻底看开了,两天之内两次被人捉起来,也许这就是命,躲也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