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不可能…
奉倾起身现在书架前,静默片刻扭动烛台,书架缓缓移开。
一股阴凉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缓缓走进去,拾阶而下。越往下越冷,而地下室的最深处已经升起了森冷冷的白气。
密室中间,一具透明的冰棺摆在房间正中。
奉倾缓步走过去,垂眼看着冰棺中的人,静立着。
冰棺中的人栩栩如生,就普通生前一般,只是在熟睡。略微苍白的面容,有些苍白的唇,带着柔弱病态的美。
黑发铺散在两边,两排长长的睫毛像停驻的蝴蝶,收敛着翅膀。
这样静谧有种不可名状的悲伤。
奉倾按下冰棺旁的按钮,棺盖缓缓打开,凉气散开。
一切就像她刚刚离开时候的样子,也同他离开时候的样子一样。
他轻轻伸手触碰棺中少女的脸颊,已经变得冷硬没有温度。
“秦栗…”
说好了等他回来的。
他第一次这样被失信,第一次恨且悔。
这样的悔意与痛苦无时无刻不像藤蔓紧紧纠缠着他,无法解脱,无法忘记。
难怪他一直无法将秦栗的魂魄招引回来,竟是进入了另一个身体吗。
那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奉倾小心拿起她的头发,灵气闪过,这束头发断开。
无论在哪里。出去了那么久,该回来了。
头发忽然自己燃烧起来,燃烧成的烟凝而不散,慢慢指向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