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给大侄子的,这个是给大侄子女朋友的,这个是给小白的,这个是给小黑的……”一边分还一边嘴里念叨着,操碎心的姥爷属性暴露无遗。“这个是给大师兄的……啊对了,也不知道鬼灯火能不能吃这个,不管它能不能吃还是准备一份好了……”
您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李乾捂着脸不想看。
“诶?大侄子?!”熊镜这才意识到李乾在他身边,“有什么事吗?”
“没事……您继续……”李乾无力道。
忽然感到肩膀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小猴子跳到他头顶,直接坐了下来。
“嗯?”李乾不知道它要干嘛,“乩仙您这是?”
“帮你解咒啊。”
小猴子伸出自己的右前爪,蓄力之后切入李乾头顶。
“嗷,好疼!!”李乾痛得龇牙咧嘴,仿佛这乩仙不是在给自己解咒,而是在挖他的脑仁儿,“您轻点儿行不行?!”
“小哥你暂且忍着点儿,等过去这阵儿就不疼了。”
乩仙边说边从他头顶拽出一段白色的不明物体。这东西又扁又长,好像一条写满白色符文的透明长虫,开始时候就在不停扭动,等完全弄出来之后足有半尺长短,蛇一样缠着乩仙的手臂不放。
“这、这是什么呀?”小可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东西。
“小哥身上的妖咒啊。”小猴子说着把那段动个不停的符文丢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咂滋味。“嗯,施咒者只有几百年的道行,嗯,还不是很厉害。况且她使这个咒也不是为了害人,你们就不要怪罪她了。”
“当然不会了,本来这事儿就不怪镜心,是我自己许错了愿才招惹了这么多麻烦。”李乾道。
“镜心?”小猴子道,“可是那个施咒的妖物?”
“正是她。”李乾点点头。
“妖物本多情,难怪这咒吃起来还有股酸甜的味道。”乩仙跳到他肩膀上说。
“不要把解咒说得跟吃桃子一样好吧……”李乾无语。
“好了,你可以把阳之从戒还给陶潜大人了。”乩仙说道。
“这样就行了?”李乾摸摸自己的头顶。
明明刚才都被这小猴给开颅了,头皮上却一点伤痕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