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翁卿月看着窗外美丽的天色,深深吸了口气。
“我想证明自己,我不想嫁给何鸠,我想要自由。”
闻启眼睛一眯,随后道:“如今是法制社会,你父母不可能强逼你嫁人的。”
翁卿月捋捋发丝,淡然道:“因为我母亲。我家从小就苦,后来父亲遇到贵人发迹富裕起来后,我母亲就让我和何鸠定了娃娃亲。在我母亲眼中,她不想我也过得苦,所以她给我找了个大户人家。”
翁卿月苦涩一笑。“说来也无奈,我母亲危机感很强,她总是认为我家财权会突然消失,所以觉得让我嫁给何鸠是唯一的出路。”
翁卿月看着闻启,笑的很淡,但闻启却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无奈和不甘。
“但是如果我不嫁,我母亲会自杀。我的一生都是我母亲赋予的,我不想看见她死......。”
至亲与婚姻自由,当一个女人面对这两样东西时,怎么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
谁也说不清。
闻启静静听完,眼中光芒闪动。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他深知表象不一定和真相一致的道理。
“这件事先不要急,这次比赛我们尽量争取胜利。我说的尽量不是之在技术上,而是何鸠那方面。”
闻启眼中闪过一丝果断的神色。“我敢断定,他此刻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中国杭城。
“伯母,你看卿月又不务正业了,一个好好女孩子家跑去悉尼参加什么比赛,我怎么劝都劝不过来。”
何鸠蹲在一个中年妇女面前唉声叹气道。“伯母,您倒是去说说她,让她感觉回来吧。”
中年妇女有些怒色。“电话给我,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何鸠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伯母。
刚刚和闻启谈完的翁卿月就接到了来自自己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