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怕臭,就站在外面,捏着鼻子问道:“张二虎,你可清楚了?这是你爹吗?”
张二虎怀抱着那具已经散发出恶臭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殿下,你要给草民做主啊。我的爹被这狗官给害死了!”
“你这狗官!我要你的命!”说着张二虎就情绪激动的冲了出来,要不是被侍卫们给拦了下来,怕是就要和宋进良拼命了。
“这这....这,殿下,下官并不知情啊,不关下官的事啊!”宋进良此时大脑已经处于瘫痪状态了,他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发疯的张二虎。
就在刚刚,张二虎那满是泥垢的指甲就要触碰到他的脸颊了,他失神的跪在地上,拉着赵慕的衣袖,“殿下,下官真的不知情啊,殿下请你明查啊!”
侯远也跟着跪了下来,宋进良是他的上官,他这些年更是一直在为宋进良做事,一旦真的查出了这种事,他自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哼!”赵慕一脚踢开宋进良,厌恶的看着他,“来人,宋进良为官不正,贪图枉法,将他的乌纱帽取了关进大牢!”
“是!”侍卫们架起一脸哭求的宋进良,将他扔入了牢房之类。
“殿下冤枉啊,殿下,请你明查啊!”
身后仍然传来宋进良的撕裂惨叫,赵慕充耳不闻,让人帮着张二虎将他父亲的尸体给抬了出来。
虽然这个案子人证物证都很齐全,但仍然有许许多多的疑点存在。
赵慕也并没有急着宣判宋进良的死刑,他领着人回了县衙,由于不太方便住在驿站,索性就在这县衙里暂且住了下来。
东宫侍卫们把守着县衙大门,此时大堂里只剩下赵慕和沈栖梧两个人。
赵慕站在那块公正清廉的牌匾之下,沉默的发着呆。
沈栖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赵慕回过头来看着沈栖梧,撇了撇嘴说道:“你就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有点像....”
“既然身在局中,跟着局走就是了。”沈栖梧看的很明白,这一切无非就是一个局。从昨夜的那封信开始,整场棋的局势已经开始逐渐明朗了。
赵慕的疑惑无关紧要,因为局势并不是以他们为主的。沈栖梧他们要做的,无非就是跟着局势走,看戏到最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