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仅仅只是见到自己没多久的少年,却能够一口说出自己的疾痛所在。
这是何等的眼力!
“大叔,你该不会想不开吧?”那一旁的华衣少年背倚着桥,道:“我可算是看透了,大叔你可别看这桥边那么多搂搂抱抱的。过上一段时间都得吹。”
“怎么,深有感触?”阮易随口应了一声,毕竟来到这桥上,总不能光是盯着江水。
“还成吧。再过一个月我爹就让我和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的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最大。”
“原先的呢?”阮易听到这,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了一道倩影。如果当时的自己再主动一点……那么结果会不会……
“吹了咯。”那华衣少年眼神细眯着,道:“不过也没事,你看她,现在的旁边不就站着另外一个男的了么。”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看大叔这样貌,挺有故事的嘛。我叫张洋。”
“阮易。”想了一会儿,阮易终究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那我就叫你阮叔吧。话说阮叔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一个月后就要成婚吗?”
“你想说就说吧。”
过来人的阮易,自然是能够看出,自己身旁这少年,有着满腹的心事要说。反正现在的自己,也是闲着,听听倒也不错。
华衣少年听阮易这么一说,讪笑一声,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啥,三个月后那青林宗不是要来招人吗?我那死老爹不知道发什么疯,硬是要让我进青林宗。”
“开什么玩笑,在家里混的好好的,去毛青林宗。”
华衣少年说到这情不自禁的呸了一句,继续道:“你说去就去呗,还跟我说什么此途凶险,硬要跟某家结个联姻,让我留下一个种在走。说这样我张家既不会随便穷败,也不会后继无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