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即使和她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的眼神。
这么专注,这么狠戾。
狠得像要将她整个吞没一样。
她久久地端着手中的红酒,表情坚决。
另一只手上在手机屏幕上似漫不经心地游移,滑玩。
眼看着已经拨出好几个号码。
肖君莲迈开长腿,又走近餐桌。
接过她手中红酒,脸色沉沉:“你先喝!”
周潇笑了:“怕我给你下药吗?放心吧,我舍不得。”
将手中杯举起,送至唇边,她一下子喝了一大口。
不喝品红酒。
倒是豪饮。
肖君莲看了她一眼,一秒,也端起杯,将杯中酒喝尽。
周潇再次将两只杯里倒酒。
肖君莲看着,等她仰起脖子喝的时候。
他也端起,不过,却是大多数都往他的呢大衣厚厚的袖子里灌了进去。
呢绒吸水。
即使倒进去,一滴也未露出来。
酒是好酒。
可惜他还是尝出来,她在里面动了手脚。
一瓶很快见底。
她又拿过另一瓶也是开了盖的洋酒。